看着那凶暴猛犸,最终还是臣服在了阿拉里克的面前,四周的西哥特人掌声雷动,发出野蛮而又原始的嚎叫,来庆祝至高王的最终胜利,几个贵族打扮的蛮子,欢呼着叫来一群奴隶,开始为这头北地巨兽,打造一副合适的鞍座。
在这一片欢闹的喧嚣之中,突然,一个信使模样的西哥特人,匆匆跃下了角斗场的看臺,惊慌失措的大声嘶吼,但那单薄的声音,却淹没在欢闹的声浪之中。
阿拉里克皱了皱眉头,朝天举起了自己的左手,用力一握。四周喧闹的海洋,顿时变的鸦雀无声,空气安静到能听见自己的呼吸。蛮子们敬畏的看着自己的国王,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现在,说吧。”
“至······至高王,出大事了!”
信使哭丧着脸,宛若一只被十几只猫包围,戏耍的可怜耗子。
“昨天晚上,一直没有动静的部落突然发难,一支精锐的部落大军,仅仅用了五个小时的时间,就强渡了多瑙河,并且占据了塞尔曼!
驻守士兵全部战死,他们现在,开始在多瑙河上架设浮桥,数不清的军队就在东岸扎营等待渡河!洁白的营帐,密密麻麻布满了松软的河岸,一直延伸到视野的尽头!
啊,对了,这是部落大酋长的战书,上面说罗马人把我们的家园,许诺给部落了!如果我们不离开,他就要带大军与至高王会猎于潘诺尼亚······”
“放屁!罗马人把潘诺尼亚许诺给他?这里早就不是罗马人的地盘了!阿陶尔夫!狄奥多里克!跟我走!”
阿拉里克发出震天的咆哮,怒气冲冲的走到了看臺之上,抓着几个自己的心腹大将,直接传送到了总督的府邸,开始研究局势。
“塞尔曼,塞尔曼。见鬼,这些游牧民真会找地方渡河,过来的应该是少量精锐,局势还没崩溃,如果,我们能在浮桥架设完毕之前,重新夺回城市,并且破坏浮桥,还有机会!”
至高王在一张粗略的地图上沈思苦想。
“塞尔曼附近所有的城市,堡垒,一共能凑出多少军队?索潘尼现在有多少人?”
“我们自己人的士兵有三万,分布在附近的各个据点之中,其他氏族士兵很乱,统计不清楚,大概是我们的两倍。索潘尼驻扎着我们最精锐的一支军队,一共有六千步兵,四千骑兵。”
阿尔陶夫皱眉说道。他长的跟阿拉里克有八分相似,也是前者的亲生兄弟。在西哥特的王国之中,几乎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至高王,最新情报,他们搭建浮桥的材料是一些小船——其中一大半船支,是哥特人的造物。风格太明显了。”
狄奥多里克有些拘谨的说道。他是阿拉里克在族群中挖掘出来的新秀,虽然年轻,但却勇猛异常。
“东哥特人?那些家伙现在加入部落了吗?”
至高王唾弃的说道。
“一群可耻的异教徒,居然抛弃了我们祖先世世代代信奉的神祇,转而向罗马人的软弱神明下跪祈祷!他们不再是我的兄弟!传我命令,放出所有渡鸦!召集附近所有的士兵!命令他们以最快速度向塞尔曼集结。我带着骑兵先去破坏渡桥!”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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