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因赫斯的手指轻轻抽搐了一下,逐渐从电流的鞭笞与麻痹中恢覆,而阿拉里克也猛的张开了眼睛,恢覆了神智,他右手虚握,那柄贯穿了白马左胸的黄金巨矛,又挣扎着脱离了大酋长的血肉,呼啸着飞回了自己的手里。刻印着卢恩符文的矛尖,还挂着白马的殷红鲜血,与心臟残片。
“该死!当时认为被一把矛刺一下应该问题不大,就继续施展反噬漩涡了,没想到这把黄金之矛,居然如此致命!人类身躯的心臟被贯穿了,还好马匹身躯,还有第二颗心臟。”
苍白术士强忍着剧痛施法,他瞬发医疗之术,暂时愈合了左胸恐怖的贯穿疤痕,继而模仿着巨龙的吐息姿态,猩红炽热的巨龙之火,在他喉管燃烧翻腾,将苍白的皮肤染的通红。
一缕缕阴森骇人的死灵能量,更是融入了猩红龙焰之中,将赤色龙火,转化为阴森可怖的幽紫之颜。
“吼!!!”
那团夹杂了烈焰与衰弱双重属性的紫色龙火,呼啸着喷涌而出,将刚刚拿到巨矛的至高王彻底淹没,高温的龙焰,焚烧着他的四肢百骸,亡者的幽能,侵蚀着他的精神、灵魂,但是一柄黄金的巨矛,呼啸着刺穿了紫色的龙火怒涛,好似闪电一般划过长空,再次向佩因赫斯的第二颗心臟袭来!
伴随着九魔金冠爆发开来的混乱光芒,大酋长在巨矛离自己不足一尺的时候,停止了时间,他可不想被这恐怖的东西戳穿第二次!
佩因赫斯立刻拖着虚弱的躯体,化作一阵缥缈的风暴,来到了阿拉里克的身后。
之前的快速再生只是吓唬人的。那仅仅是躯体表内的血肉重新长好,顺便将断裂的几根血管,重新接在了一起而已,内臟这种精密的器官,没个几天时间根本不可能痊愈。
坚硬的马蹄,踩踏着猛犸宽厚的脊梁,苍白的双手,紧握数团至臻的奥术能量,它们在佩因赫斯意志的驱使下疯狂旋转、摩擦、继而熊熊燃烧,化作一柄燃烧着四色魔火的烈焰之枪。
在时间开始流逝的一瞬,魔焰长枪立刻点在了至高王的后心,恐怖的高温,将无比坚固的精金链甲,融化为一滩柔软、粘稠的烧红铁水,顺着他的血肉汩汩流淌,将整个后背融毁,腐蚀着他整个背部,升腾起阵阵焦臭的黑烟。
毛皮衣物几乎在瞬息之间被焚为灰烬,鲜活的血肉在短短数秒碳化为焦脆的黑碳,宛若落叶一般,从至高王身上雕零、脱落,不断跳动的心臟,亦被燃烧的烈焰,与混沌的魔能摧毁殆尽。
阿拉里克瞳孔涣散,双眼也蒙上了一层死亡的阴霾,他咳出大滩混杂着内臟碎片的鲜血,殷红的嘴角,却依旧在微微上扬。
“大······大酋长,没有人,能躲过昆古尼尔,永恒之枪的刺杀。”
佩因赫斯皱了皱眉,他还没反应过来,只见那化作雷霆闪电的黄金巨矛,居然在空中绕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圈,伴随着阵阵雷音又飞了回来!呼啸着贯穿了自己的第二颗心臟!
灿烂的金色雷霆,怒吼着炸裂开来,无数条璀璨耀眼的死亡电流疯狂乱舞,将整个昏暗的天际,渲染成黄金之颜。
“凝!”
眼看自己的主人身受重创,在与猛犸的对决中,取得上风的三首银龙,慌忙一口含住了苍白的人马,用舌头将其残破的身躯,包裹在口腔内部,另一颗头颅,则喷吐出大片墨绿色的神经毒气,逼退了前来支援的加吉丁贵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