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震天的战鼓声中,西哥特人展开了第一轮攻击。整整十头体型甚至比至高王更加恐怖,血统也更加纯正的冰霜巨人,在北门仰天怒吼。
数不清的巨石,宛若雨点一般砸向赛尔曼的高墻,站在城墻上射箭的士兵感觉整个地面都在颤抖,所有人宛若喝醉的酒鬼一般歪歪扭扭,在巨石的轰击下根本站不起来。
木质的城门直接巨石砸穿,一座箭塔在承受了六颗巨石的轰炸之后,哀嚎着坍塌破碎,数不清的碎石瓦砾,与站在里面的弓箭手,一起摔落在地,扬起漫天尘埃。
整整一千五百名变节野战战团的罗马老兵,五百名色雷斯的誓言勇士,与九千名负责后勤补给的炮灰,在斯提里科曾经的心腹大将,前第一辅助军团军团长:卢瑟的率领下,迂回到了西侧的城墻。
这些背叛了帝国的士兵,撕下了荣耀的红色斗篷,精良的护甲之外,改披漆黑的长袍,区分着自己与昔日同僚间的身份。百夫长、千夫长的红色盔缨,也被颜料染成了黑暗之颜。他们迅速从马车上卸下大量攻城配件,娴熟的将其组合成一臺臺恐怖的蝎子弩,开始向城墻倾泻火力。
罗马的西部,与东方想比,就是不善于弓箭,而惯用劲弩。这些野战士兵能熟练运用长剑、标枪、重弩等武器。他们整个人缩在塔盾后面,用重弩射出一轮轮遮天蔽日的死亡箭雨,就连那些徭役,炮灰,手里也拿着罗马工匠制作的重弩,对着城头倾泻着自己的怒火,远程火力之密集,压的城头上的兽人弓箭小子,根本抬不起头来反击。
而五百名穿戴着重型鳞甲的色雷斯誓言勇士,也在箭雨的掩护下向城门冲锋,这些蛮族的首领,左手举着一面塔盾,单右手扛着半截原木,树桩顶端,更是熔铸了一截羊首模样的青铜撞角。等他冲到城门外时,把塔盾一扔,双手挥舞着梁柱一般巨大的攻城槌开始砸门!
战争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阶段。阿尔陶夫亲自带着两千名哥特战团,顶着兽人的箭雨,冲到了破碎的城墻门口,与一样望不到尽头的骷髅大军,在狭窄的甬道内浴血奋战。
锐利的剑锋、斧刃、深深陷入骷髅士兵的骨架之中,无法造成太大的破坏。西哥特人眉头一皱,干脆用厚重的斧背、剑脊,甚至左手的盾牌,砸起了眼前的不死之物,宛若摧枯拉朽一般,将一具具骷髅架子砸的支离破碎,碎裂的骨骼,仿佛一张白色的菌毯,铺满了死亡的大地。
狄奥多里克也率领着大军,掩护着主帅的冲锋。游牧民纷纷下马充当弓箭手进行火力掩护,被德鲁伊治愈的超巨型猛犸,浑身上下挂满了简陋的悬梯,伴随着震天撼地的步伐,一头撞在了城墻之上!站在上面的兽人弓箭小子,直接被这毁灭性的冲击震到了半空之中,继而歪七扭八的摔倒在地,连獠牙都被摔断了几根。
哥特战团把猛犸当做云梯使用,一个个披坚执锐的士兵攀登着扶梯,登上了猛犸背部,与兽人争夺着城墻的控制权。
剑斧相交,盾牌相撞,这些从斯堪的纳维亚一路打到阿德里安堡的百战老兵。高唱着慷慨激昂的北地战歌与绿皮狂呼酣战,锋利的钢铁,轻易撕碎着柔软的血肉。一位老兵娴熟的挡住了兽人的猛击,左手一记盾牌猛击,直接撞断了他的鼻梁骨,右手的长剑,顺着两根肋骨之间的空隙,精准的捅穿了敌人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