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人马败退,军团牧师们松了一口气,迅速在惨死的尸骸中,寻找着最有价值,或者对自己最为重要的目标,用极其繁杂的咒术,从亡者彼岸拉回这些帝国精锐的魂魄,神圣恢弘的金色光芒刺破云霄,一具具铠甲残破,血肉尚温的百战精锐,重新睁开了染血的双眼,从尸山血海中重新站起,沐浴在着这圣洁的光芒下仰天长啸。
“你爹重回战场!”
“给我追!他们就两万人!部落的大酋长就在里面!伊里利亚统帅封锁了他的传送术,我又斩断了银龙的翅膀,他跑不了!摄政王有令!活捉、或者斩杀部落大酋长者,就是下一任的帝国战帅,并且赏赐东部帝国共治皇帝,凯撒之位!!!”
玛勒基斯将那巨型烈焰元素撕成了碎片之后,骑上了悠悠赶回的黑龙背部。准备调集大军,去追杀这支逃窜之敌。
“不妥吧,我知道那白马的死对帝国非常重要,但是,他撤退的方向,是乌图斯河的河谷,那里已经超出我们大军的侦测半径了,鬼知道里面有什么。”
伊里利亚的统帅持反对意见,展开了一张不知道比部落精准多少倍的希腊地图。
“看,乌图斯河是多瑙河的一个支流,这河倒是不深不宽,骑兵完全可以泅渡,但问题是,这里是个河谷,两侧是山,万一这是一个陷阱,我们被堵在里面了呢?”
“别耽误时间了,两侧是山?”
色雷斯野战军的统帅,也与自己的弟弟争吵起来,挥剑指向河谷的群山。
“乌图斯河的南边,的确能称作山,但是北边接近多瑙河的地方?那丘陵是个骑兵都能冲上去,不,说它是丘陵,都算是抬举它了,只能算一连串的土坡,那里在我的侦查半径之内,没有任何部落士兵存在,他怎么可能在这个河谷堵住我们?”
泰瑞昂急切的说道,带着色雷斯野战军一马当先,突入了乌图斯河谷。
“杀死佩因赫斯者成为帝国凯撒兼战帅!你不想要,我想要!”
眼看色雷斯野战军率先杀入河谷,巫王也不甘落后,骑在遮天蔽日的黑龙背部,凭借速度优势呼啸而去,第二中央野战军虽然遭到打击,但并未伤筋动骨,指挥系统也在短时间内重建,一个个战团长,连长,指挥着部队迅速突入,泰格里斯眼看劝不住,又想起埃及那些卓尔的战报:七个传奇前去埃及刺杀,却被佩因赫斯一战尽数击败,甚至战帅神形俱灭······
虽然这战报听起来简直扯淡到了极点,但万一是真的呢?
想到这里,伊利里亚之主不寒而栗,为了确保亲生兄弟的安全,也只好带着全军突入。两支姗姗来迟的边防军不明所以,也跟着前军鱼贯而入,佩因赫斯把自己当成鱼饵,成功将东罗马帝国整整三十万部队,全部诱入乌图斯河这段长达二十公里的河谷之中。
佩因赫斯带着士兵在逃窜的路上,装作一副极其慌乱的样子,阵型凌乱到了极点,缺却不断有士兵将灵活的腰肢向后扭转,不断向身后的追兵,射出遮天蔽日的箭矢,阻挡骑兵的追杀。
而面对那条速度四倍于骑兵的上古黑龙,大酋长亲自上阵,无名之弓将一柄柄灌註了任意门的箭矢射在了黑龙腹部,按理说,巨龙的黑鳞可以挡住箭矢的射击,鳞片表层自带的法术抗力,更是可以阻挡,绝缘大部分魔法。
但是,这闻所未闻的无名之弓,居然能将任意门这个只能对自己施展的法术,灌註在箭矢之上?!
山岳大小的黑龙的确看上去非常恐怖,但是在这把弓面前,就跟个巨型的活靶子一样,箭簇只要击打在龙鳞上,整头龙就会被远远的传送出去,永远也追不上撤退的血怒无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