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锦达见外围有很多江湖人士,老脸微微变色,拿起一支令箭抛向断头台,高声道:“午时已到,斩!”
红衣刽子手拿掉牛二蛋脖子后面的示罪木牌,便高高举起大砍刀。
牛二蛋毫不惊慌,微微闭上眼睛低下头,心里暗道:“臭丫头还不来,电视剧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难道我失算了。”
正在红衣刽子手的大砍刀要落下去的一刹那,忽然有人高喊:“刀下留人、刀下留人,圣旨到……”一匹快马嗒嗒嗒飞驰进前,马上之人飞身纵起飘飞进入法场,手持圣旨落足断头台上,却是大内太监武效忠。
红衣刽子手忙收刀退到一旁,张锦达也起身笑道:“原来是王爷,不知道这圣旨可是给下官的?”
武效忠看了他一眼,不冷不热的道:“非也,这圣旨是给泰和县令牛二蛋的,牛二蛋接旨,赶快松绑。”
张锦达心中很是不快,可是他也不敢不让牛二蛋接圣旨啊!忙示意兵士松绑。
牛二蛋起身揉了揉被勒痛的手臂,看了张锦达一眼,含笑道:“牛二蛋接旨。”说着跪下去。
武效忠缓缓展开圣旨,宣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泰和县令牛二蛋上任以来,一心为民、功勋卓著,朕深感欣慰,从即日起赐封牛二蛋为一品金鼎逍遥王,协助安乐公主,彻查江南所有的贪官污吏,不可有误,钦此!牛二蛋接旨谢恩吧!”
“我靠!还是逍遥王爷,能不能来点新鲜的……”牛二蛋心里乐开了花,忙双手接过圣旨,高喊“谢皇上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此言一出,立刻全场喧哗,拥护牛二蛋的老百姓,随着高喊:“皇上圣明,万岁万岁万万岁……”
中武林人士面面相视,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张锦达一张老脸气的发紫,不服气的道:“岂有此理,一个小小的县令,固然有功也不能一下子升为一品王爷啊!这、这成何体统。”
武效忠冷哼一声,道:“嗯!张大人,你是说皇上做事欠妥了?”
“下官不敢。”张锦达忙施礼道:“只是有点意外而已。”
武效忠冷笑道:“你最好不敢,还不快给鼎王爷行礼。”
张锦达无奈只好向着牛二蛋躬身施礼道:“下官见过王爷。”
牛二蛋看了看他,笑道:“张大人免礼吧!哈哈哈哈……”
这时,忽听一阵车马喧华,忽听有人高喊道:“安乐公主驾到,闲杂人等退避……”
众百姓立刻左右让开一条通道,只见一支五百多人的御林军和宫女卫队护着一辆金灿灿的皇家马车走近,轿夫停车,一名宫女打开车门,挑起门帘,现出安乐公主李裹儿的金枝凤体,她衣着华贵,面蒙红纱端坐,只留一双顾盼留情的大眼睛在外,就凭这双眼睛,足以证明是一位绝色佳人。
牛二蛋与张锦达率众进前跪地行礼道:“参见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百姓与武林人物也随即跪拜,声震天宇。
李裹儿看了看面前的几个人,声音清脆的道:“都平身吧!谁是牛二蛋,进前来。”
牛二蛋忙起身进前,看着她那双美丽的明眸,远远的嗅着她醉人的香气,笑道:“我就是,公主殿下有何吩咐?”
李裹儿看了看他的,柳眉微蹙,道:“你就是牛二蛋,你可真能折腾,这一路上颠的本宫身子都快散了,赶紧去准备给本公主接风洗尘,累死本宫了。”
牛二蛋笑道:“没问题,不过要请公主殿下稍等一会儿,我和张大人还有一事未了呢!”
李裹儿道:“好,那你快一点。”
牛二蛋应了声,转身看着张锦达,笑道:“张大人,皇上命在下彻查江南贪官污吏,今天刚好张大人撞在了刀口上,不如张大人就协助本王爷来个开门红吧!”
张锦达老脸一沉,道:“不知王爷此话何意?”
牛二蛋冷笑一声,朗声道:“张锦达你做了十几年的太守,乱用职权、欺男霸女,克扣军饷近百万两、杀人害命三十余人……十大罪状每一条都是罢官杀头的大罪,你可认罪。”
张锦达仰面哈哈大笑,道:“真是笑话,我说王爷,你现在虽然位高权重,可也不能信口开河无中生有啊!说话要有证据的。”
牛二蛋冷笑道:“证据当然有,不然怎么能拿你这个大老虎开刀呢!楚云飞拿证据来。”
话音未落,楚云飞应了声,挤出人群,双手捧上一摞帐本。
牛二蛋接在手中,送到张锦达面前,道:“张大人是个细心之人,做了什么坏事都自己记一笔账,要不要我读给大家听听啊!”
张锦达一看那些黑心账本,不禁大吃一惊,老脸变色,呆了一下抢在手中翻看了一下,怒道:“岂有此理,这纯属栽赃陷害,无中生有,不足为证,公主,老臣还有要事在身,就此别过了。”说完一挥手,带着众亲兵就要离开。
牛二蛋怒道:“站住,来人,给本王爷拿下。”说完见左右只有楚云飞兄弟俩是自己人,安乐公主带来的御林军根本不听他的号令。
张锦达冷笑一声,说了句“不知天高地厚。”扬长而去。
“你大爷的,给我站住。”牛二蛋怒道一句,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瞄准张锦达的后脑勺道:“张锦达目无王法,克扣军饷、杀人害命,证据确凿,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砰!枪真的响了,因为距离太近,子弹穿透他的银盔从脑门射出,射穿两个士兵的肩膀。
扑通一声,张锦达的尸体摔在地上,全场瞬间鸦雀无声,几千双眼睛都看向倒在地上的张锦达,不知为何。
安乐公主也同样大惊失色,双手掩耳,仔细观望。
片刻后,张锦达的几个亲信才反应过来,大喊:“大人遇害,给大人报仇……”呼啦一下子将牛二蛋和楚家兄弟围在中间,就要出刀砍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