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当着众人的面,离恒随即有些阴阳怪气起来。
“少族主二十年未有其踪迹,如今莫名回归,其身份难道不应该应证一下吗?”
“不然要是哪个地方冒出来的野种,不知以何种办法,窃取了我之一族的血脉,来冒充那不知其貌的少族主,岂不是显得我们很蠢?”
离恒的话语,令此地大多数人,颇为不屑。
这话说出口,也就你能脸不红,心不跳的了。
能窃取血脉这一逆天之事,不说繁如星有谁能做到,就算有人做到了,只要他能带领噬天鳄一族走向辉煌,即使不是他们一族之人,又如何?
所以离恒这是妥妥的小人嫉妒之心啊!
众人表面认同,但心中却是鄙夷不断。
离恒势大,这些普通的族人不敢惹,不代表就没有人敢发声怼他。
此时便有一位气息恐怖,满目威严的天劫强者,站出来,维护季长林。
“无知小辈,窃取血脉之事,岂是如此容易,休得在胡言!”
看着这位站队季长林的强者,离恒心头一紧,赶忙抱拳一拜。
“七长老说得是,是晚辈唐突了。”
没有理会离恒的卑躬屈膝,这位七长老,与一同来到此地的噬天鳄天劫大能们,齐齐眺望向升灵殿的方向。
此次季长林展现的血脉之力,已然逆天。
若是能达到十级血脉异象,就是有返祖的征兆。
到时有了这么一位逆天的族人,何愁他们噬天鳄族,不壮大?
此乃他们噬天鳄一族趁机崛起的契机,他们绝不会放任离恒这类蛆虫,来破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此时,身在升灵殿的季长林,正承受非人的痛苦。
全身上下的血液,犹如被抽干,紧接着又被猛然滋生的新鲜血液填满。
如此往复数次,季长林的意识,早已被巨大的痛苦,给折磨得昏沉了下去。
若非他的求生本能,还支撑着他的身躯,勉强坚持下去,季长林早已在之前的第一次换血时,升天而去了。
而在经过数次的换血,他体内的血脉,已经趋近完美。
外边造成的异动,也终于在临近十级异象时,停止了下来。
总归,季长林此次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