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求你了!求求你!救救他吧!求求你了!”
一阵哀切的哭号从不远处为了一圈的人群中传来,好奇心驱使,我抬起步子往前走了过去。人群密密麻麻地挤成了一圈,周围不断有人议论。
“我看这个娃娃是活不了了。”
“我也这么觉得。”
“唉,我看拉克申老爷是不会救这对母子的。”
“肯定不会!你没看见那小孩瘦成那样了吗?万一要是没救活,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
“问一下哦,那个小孩得的是什么病啊?”听着众人的讨论,我的同情心开始泛滥了,因为想挤进去无奈又被众人推挤出来,只好先询问一下病情。
“你没看到吗?!那个小孩不知得了什么病,很是可怕,头发干黄,皮肤干燥像鸡皮一样,全身滚烫,像个火球!”一个穿着粗布蒙古长袍,留着长辫盘在头顶,胡子趿拉的老者一本正经地描述着,我皱着眉头努力思索那个孩子的病状,脸色有些难看朝着里面使劲挤了进去。
“老爷,求求你!求求你!我给你磕头,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只要能救这个孩子,他才几个月大啊!”我刚挤到前面,只见一个穿着麻布长衣,衣服破旧磨得依旧不成样子的妇女紧紧抱住一个身穿锦衣棉布蒙古长袍的中年男子苦求着,怀中一个粗布包裹着的婴孩正在啼哭。
“放开!叫你快点放开!我说什么也不会救的。”那个中年男子,铁青着脸很是不悦地说着,一只脚被抱住不断地想要挣脱,见无法甩脱,便提出另一只脚欲势踢开那个妇女。我看着那个头发蓬乱已经哭成泪人的妇女,又看着襁褓中还在啼哭的婴孩,心下一紧,急忙跑过去将那个中年男子欲踢向那妇女的脚挡开。
“住手!”我厉声叱喝道,那一脚已经重重的踢在了我的背上,我看了看怀中一脸震惊的妇女,笑了笑了,道:“没事。”于是将她扶起,她开始不愿意松开那人的脚,但见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便缓缓地松开了。
我转身看着正欲离开的那个中年男子,叫嚷道:“医者父母心,你还算得上医生吗?!”
那人止住了脚步,转过身来,脸色颇为难堪地盯着我,打量了许久,道:“你是哪来的黄毛丫头?!竟敢教训我!”
我看着他觉着他嘴边的八字胡甚是搞笑,扯了扯嘴唇,笑道:“好吧,你既然说我是在教训你。那你就好好受教吧。”
众人一脸茫然,议论纷纷,其中不乏对我指指点点者,但是这些我都没放在心上,毕竟这些人与我没有任何干系,能伤我者,必定是爱我或我爱之人。
“你是觉得这位病患救治不了了吗?”我对着站在面前哑口无言的中南男子问道,见他点了点头,继续道:“我倒不这么认为。”
“你能将这个小孩医好?!哈哈哈!实在太可笑了,老夫行医数十年从未见过这种病状,你一黄毛小丫头,竟说自己能救活他?!”
我冷然地陪笑了一下,继续道:“那我们就来赌一次吧!”
“赌?赌什么?”
看着那人紧张的样子,我不由得轻笑了一下,道:“我不会要求太高的,若是我没能治好这个小孩,你要我怎样都行;若是我把这小孩救好了,那你就义诊三日还有这小孩的医药费用你也一并承担,怎么样?”
那个中年男子低头沉思了一下,抬起头来,继续道:“这个没问题,不过,若是你赢了,我要你把这种病的药方给我。”
我笑了笑,道:“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