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会努力的。”我笑着真诚地向亲王表示感谢。
“有些事情,光靠你努力,是不够的。”达什巴图尔捋了捋胡子,面色温和就好像我的爷爷一般,亲切、和蔼。他道:“你打算让我如何帮你?”
“无须多做什么,只要亲王愿意同汗王一起管理好和硕特便可。当初清朝册封您为和硕特亲王也不无道理,至少现在能够在青海和硕特说上话的,就只有您一人了。”
“哈哈哈!”达什巴图尔仰面大笑起来,看着我称赞道:“不愧是老夫人看中的人选!一会儿,我要好好陪你喝几杯。”
“亲王说的是,甲茂定当奉陪到底!”我虽笑着,依旧只是淡淡的笑,无法放开心随他一同大笑。
“一会儿我派人去把多罗贝勒也叫过来,大家坐在一起多喝几杯。”达什巴图尔看似无意的一句话,再次给我莫名的感动。
我看着他,郑重地行了个大礼,道:“甲茂,多谢亲王!”
“快快请起,我要知道我可不会在多罗贝勒那里帮你说好话的。”达什巴图尔打趣地说道。
我亦随他一同笑,只是我的笑夹杂了更多的哀愁。
走出房门,罗卜藏丹津满脸不快地走了过来,看着我,问道:“你这葫芦里到底是买了什么药?为何三言两语就将我阿爸给说服了?”
我疑惑地看着罗卜藏丹津,恍然明白了亲王的苦心,笑道:“说服你阿爸的人,并不是我,所以很感谢你。”
“感谢我?”罗卜藏丹津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把将我抓住,质问道:“你刚才说的到底什么意思?”
我笑着看向他,道:“你阿爸之所以愿意帮我,全是为了你,他想在这乱世之中保你周全。你要明白亲王的一番苦心,莫要再做无意之事。”
“阿爸。”罗卜藏丹津松开了我的手,眼神犀利地看着我,问道:“这是我阿爸告诉你的?”
“亲王怎么会将他的苦心如此直白地告诉我呢?我只不过是将心比心罢了。”说完,我平静地转身,朝着站在远处向我招手的赛罕走了过去。
“夫人,亲王让我过来叫你去大厅。”赛罕不知愁苦地跑了过来。
我随她一同笑着,在她的指引下走向那个热闹的大厅。
拿着酒杯,陪同众人一起欢笑,只是自己脸上的笑容早已僵硬,喧闹的声乐不断在耳畔回响,只是我的心却平静得没有半点波澜。
“老爷,多罗贝勒来了。”传话的老人走了进来。
我抬起头来,将目光投向门外,只见察罕丹津身穿紫色祥云蒙古长袍,梳着两条辫子走了过来,见到达什巴图尔便单手放在胸前行礼,一副意气风发的样貌,若非从前见过他,还真难认出这就是那个曾经与兄弟互相算计的男子。
“哟,王妃也在!”察罕丹津笑着转过身来,亦朝我行了个礼。
我急忙让其起身,只见达什巴图尔让人端了杯马奶酒放在察罕丹津的面前,道:“多罗贝勒一路赶来,辛苦了,一杯浊酒莫要见怪。”说完自己拿起酒杯便与察罕丹津一同饮用了起来。
“多罗贝勒,来,这边坐。”达什巴图尔指了个位置,让察罕丹津坐下。
我拿起杯子,亦向察罕丹津敬了杯酒,道:“甲茂也敬多罗贝勒一杯,希望我们能够携手共同为和硕特的未来而努力。”
察罕丹津拿着酒杯放在手中,迟疑片刻,还是仰头喝下了。
我随察罕丹津一同将空杯放下,道:“贝勒既已饮下这杯酒,那么我们就算是达成共识了,日后和硕特的繁荣还请贝勒多加协助。”
“王妃,这就说笑了。我只是小小的一个贝勒,何德何能协助打理和硕特呢?”察罕丹津不假思索地推辞道。
我不依不挠地继续道:“贝勒与清朝交往甚密,就请贝勒在清朝替和硕特多多美言几句。”
察罕丹津见自己难以推掉这份责任,只好答应,我笑着拿起酒壶将杯子再度满上,又敬了他一杯,达什巴图尔坐在一旁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