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里不明所以看热闹的同学转过来,姜毅看到他回来,愣了下,瞬间情绪又激动起来,使出大力甩开胖子过来拉林朔,“走!咱们把这狗东西揍了,弄不死也弄残他!”
林朔对上姜毅视线,蓦的眼眶红了。
如好不容易止住哭泣的小朋友,被那么一安慰,也不知道为什么鼻子眼睛又开始泛酸。
甚至想哭得的更大声更厉害。
被林朔看得一哽,姜毅默了默,抓起林朔脑袋后的衣服连帽给他套上,将帽檐用力往下拉扯,盖得他鼻子眼睛都没了。
姜毅虽然是条单身狗,但他也暗恋过人,体会过喜欢的女生和别人恋爱的感觉。
很窒息。
更别说林朔被这么耍了。
换了是他,他当场就能和对方同归于尽,不过自己没亲身经历过这种事永远体会不到当事人的真正感觉。
剧烈的钻心的疼,远远大过于愤怒,那些凿进心里的污言秽语是荆棘藤蔓,缠着心脏不断绞紧,把刺深深地扎进肉里,在别人看不见的胸腔里血流如注,哪怕多年以后想起,仍然呼吸停滞。
或许爱得太用力的人,注定伤得比较深。
“我受不了你这样,”姜毅说。
“你以为我受得了自己这个b样?”
林朔撸下帽子,头发乱糟糟的,眼眶虽然红,但他极力忍住了眼泪。
老子被狗咬了也是男人!
哭个屁!
“那就走,咱们干死他!”
话落,上课铃打响了,教导主任正好经过外面,眼镜一推,颤抖着手指着姜毅:“你小子拿着棍子想干什么!反了天了,你给我出来!”
明明教导主任已经50出头,走起路来偶尔还打个晃,但是逮不良学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