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眼前的这人光论外表的话看起来倒是比她兄长要靠谱不少。
尽管老者说得厉害，郭羽依旧不当回事，“老爷子，晚辈奉劝你一句。想唬人光有行头可不行，地方也得挑好了，赶明儿你把这摊子挪到外面去吧，兴许还能遇上俩傻子。”
说罢，他懒得多费口舌，就要转身向外走去。
“左右你去那青楼也打听不着什么东西，何不在老夫这里试试呢？”
老者不放弃地说道：“老夫可窥人命，能知天机，世间万物无不算得，公子所问之事老夫未必算不得。”
“嘿，你还没完了你。”
郭羽停下脚步，再度转过身来，“你什么都能算？”
“什么都能算。”
老者微微点头，“你算什么？”
郭羽眯起双眼，沉声道：“那我问你，城中徐寡妇的肚兜是谁偷的？”
“……”
老者沉默。
郭羽见他这幅样子，只道是原形毕露，当下撇嘴道：“老爷子，做人要实在。没本事就没本事，何必在这里硬摆出一副高人派头。”
“…老夫只是没想到竟会有人问这种问题，罢了。”
老者掐指一算，表情颇为无奈地说道：“是那住她隔壁的王姓男子所为。”
“……！！”
郭羽瞪了瞪眼睛。
那徐寡妇的肚兜确实是隔壁老王偷的，还真让这老头蒙上了。
难不成这人真的有些本事？
郭羽将信将疑地说道：“我再问你，倚翠院中哪个姑娘吹箫的本事最好？”
“……”
老者深吸了一口气，勉强维持住脸上的平静。
“这位公子，你若实在是不相信老夫，不若直接让老夫算一算你真正想知道的是什么，如何？”
“这也能算？”
老者微微点头，“能的。”
“好。”
郭羽索性拉过长条板凳，领着黄清一同坐下。
老者径自从袖中掏出算盘，两只手直接在上面拨打起来。
“你就这么算？”
郭羽有些目瞪口呆。
“就这么算。”
说着，老者停下了动作，他抬起头，一双眼睛格外的透亮。
“你所求者有三，其一便是北疆王子与王女的下落。”
郭羽心头一惊。
“其二则是自身所行之道，你虽已入势，却不明道之所在。”
郭羽心头一颤。
“其三…”
老者看了坐在郭羽身旁的黄清一眼，这才继续说道：“是一位名叫小冰的女子，你对其朝思暮想已有十年之久，却一直不得她的下落。这，也是你最想知道的一点。”
“啪！”
郭羽直接从怀中掏出一沓银票拍在桌子上，“还请先生一一告之，晚辈定不吝重谢。这些如若不够，晚辈还有…”
“不必如此。”
老者摇了摇头，“你二人与我有缘，钱两便不必了。”
“哎呀，这如何使得…”
郭羽默默将银子收了回去，“既然如此，那便请先生告知姓名，等晚辈回去后便将先生供奉起来。”
“…这名字，倒也不是不能说。”
老者用手摸了摸自己的白须，笑容和蔼，“老夫号通玄，名知机，姓诸葛，也就是世人口中的诸葛家主…”
“锵！”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郭羽直接拔出天过，指向眼前的老人。
剑尖直指老者的脖子，老者却是连眉毛也没有动一下，笑着说完了口中的话。
“诸葛知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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