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
“当然，虽然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无能为力的时候！”陈度点了点头。
洛璃本想安慰几句，但听到陈度的回答，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你这么说话，会没有朋友的！”
“我不需要朋友。”
“太欠揍了！”洛璃摇了摇头，直接转头，看向车窗。
车里，再度安静下来。
转眼间，轿车停在了惠丰银行外的停车场，陈度与洛璃下了车，径直向银行内走去。
在来之前，洛璃已经与曲胜家打过招呼，他已经提前来到大厅迎接。
“陈先生，洛小姐，请移步二楼的会客室！”看上去，曲胜家还算恭敬。
这一次，洛璃跟在了陈度的身后，到了二楼的会客室，曲胜家支走了银行的工作人员，关上了会客室的门。
“曲行长，我此次前来，是想商议关于长信集团贷款的事情。”洛璃刚坐到沙发上，便开门见山地说道。
其实，曲胜家已经清楚了洛璃的来意，此前他还接到了那位杨先生的电话。
问题是，杨先生他得罪不起，可眼前的陈度，他更是得罪不起。
有时候，生死只在一念之间，此时曲胜家的内心，更是无比地挣扎，尤其是先后得知了关启硕与史冠的死讯，就更令他左右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