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事,翌日两人汇合到一起开始砍树制作木筏。
阿九望了望头顶,幽暗湿冷的雾气漫溢,阴气森森,黑暗中偶尔有一两点萤火扑闪不定,通过体内的生物钟他知道外面其实已经天亮了,但因为这里深入地底不知道多深,日光无法射进来,所以还是像黑夜一样。
王尰身上带着一把斧子,两人忙活了大概一个时辰,很快就搭好筏子下水。
望着幽黑无际的湖面,王尰有些犹豫。“这湖有些古怪!”
“为了找到路,我们别无他法,只能冒险一试了。”阿九平静地说。
王尰无奈地叹了一声,咬牙上筏子。
静水深流,周围万籁俱静,一丝声音都没有,死气沉沉地压得人极不舒服,只有两人手中的木浆偶尔溅起一两声水响。“这个方向对吗?”王尰蓦然压低声音问,话里有一丝焦虑,他们已经划了两个多时辰了。
此时,周围已经有些灰白光线了,阿九仔细看了看水流,肯定地说:“不会错的。”
王尰暗骂一声,也只能活动活动一下酸疼不已的手臂,继续往前划。
果然,又过了一会儿,远远地已经能看见黑黝黝的湖岸线了,王尰一爬上岸就坐倒在地上喘气。
“这什么鬼地方?!”他从包袱里拿出一块肉干大口地吃起来,边吃边看四周,一看之下张大嘴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