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没错。”
“但是manon没有受过特训,而且神经特别粗鲁。你刚才说从什么时候开始?”戴维斯笑着说了一句。
王曼农“哎”了一声,“就是手术之后,我醒来第一天就让指令长带我回房间休息了,塞缪尔医生说我可以回去。你这是夸我呢还是骂我呢?”
本笑了,“当然是夸你,宝贝。”
门敲了两声,简进来了,“汤姆逊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一味哭泣。后来我给他打了一针吐真剂,他说,‘是她让我杀了他’,我问,‘她是谁’。他回答,‘就是那个唱歌的女人’。然后就什么都不说了,我打了针给他,让他睡一会儿,现在安静下来了。”
这时候,戴维斯手上的传呼响了,“乔治,是塞缪尔。尸检结束了,冯派克正中心臟,大出血已经没救了。我已经派人把它送进了冷冻舱,具体要等回到地面请专业法医鉴定才行。”
“知道了,谢谢你,塞缪尔!”戴维斯按断传呼。
丁峻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头,可是又说不出来哪裏有问题,他沈默着。
戴维斯又说,“简,manon说她是手术之后听到了那个海妖的歌声,你查查她的手术记录看看有何不妥。”简点点头,打开电脑开始查阅。
“丁,丁,你在想什么?最近看了不少相关的资料吧?说说看!”戴维斯鼓励地看着丁峻。
“资料不够多,”丁峻坦率地回答,“时间点上串起来,第一次出现这个情况是二十年前的“波塞冬号”试验性飞行,在靠近海王星的位置船员开始出现了幻听。但是并没有调查结果,让我疑惑的是,在那次事件尚未调查清楚的时候,七年后为何又派出了俄底修斯号。而且据说俄底修斯号出现了类似的情况。”
“并且不可思议的是”,戴维斯脸上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俄底修斯号出的问题更为严重!”
王曼农好像刚反应过来,“等等,你们在说什么?俄底修斯号,丢了的那艘船?”她轮流看着这几个人的脸色,他们好像都知道些什么。
“那船又找回来了,只是上面死伤大半,对外封锁了消息。”戴维斯回答。
“啊?约瑟夫呢?”王曼农想起白天白晏梓跟她讲的故事。
“约瑟夫……”戴维斯的眼神极其痛苦,“他现在在一个康覆中心匿名疗养”,他的嘴角绽出一个凄惨的苦笑,“每天在房间裏和不知名的另一半对话聊天,他疯了。”本轻轻地唤了一声,“乔治。”王曼农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么大的事情,航天部和联合政府就隐匿下来了?那我们上一次的航程,为什么没有类似情况?”王曼农继续发问。
“这就是丁说的,没有所谓的神秘事件,一切神秘事件都是人为搞出来的!”戴维斯回答,“上一次航程,除了回来的时候的迷航,的确没有任何幻觉幻听的事情发生!”
“找到了,”简突然说,“manon的手术记录裏,她的大脑接口被动过了,这个在上船之前都是要封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