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没有问题,我看了部裏反馈的报告,说那个位置根本不存在黑洞,岂有此理,一个黑洞怎么会莫名其妙地出现和消失呢?”塞缪尔简直有点急了,这事儿不说清楚,我是不会跟你们去送死的!
“宇宙很神秘,简直就像人体的生理心理结构一样神秘!这种事情并不奇怪!”卡斯帕耸耸肩。
“先生,我希望你明白,作为有家庭和孩子的人,我不会去做无谓的牺牲,如果部裏没有一个合理的答覆,我将申请退出!”塞缪尔看着卡斯帕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卡斯帕凝视他良久,不慌不忙地回答,“这是你的自由,如果你不反对的话,我可以帮你打个报告上去。”
塞缪尔耸耸肩,表示随便你。
让塞缪尔意想不到的是,本来这些行动都属于完全自愿行为,他的请辞并没有太大问题。可是这一回好像不太一样,最初他的名字被取消,紧接着他被通知需要接受一点个人调查。而这些调查并没有把他关起来询问什么或者让他停职离职,但是可以说比询问和停职更加让人难堪。部裏下了文件,派人接管他之前的科研工作,拿走了他全部的试验报告和数据,并给他配了其他的试验项目。
塞缪尔怒气冲天地推开卡斯帕的办公室,“为什么要这样做?”
卡斯帕楞了一下,站起来,“这只是例行公事!亲爱的医生,稍安勿躁。眼看距离俄底修斯号升空的日子越来越近了,部裏这样做,只是为了安抚军心。”
“安抚军心为什么要夺取我的试验成果?”塞缪尔不服气。
“啊,那是为了火种计划中的一个大型生物试验做准备而已,医生,你不要多心。”卡斯帕诚恳地看着他,“我作为那个计划的发起人和负责人之一,完全可以向你保证,这是两码事,并不是针对你。”
塞缪尔瞪着眼睛看着对方,心裏在犹豫要不要相信这个家伙,但是,看上去对方好像很真诚。
“医生,放松一点。俄底修斯计划是新部长上臺的议案,你这样直接的反对,是对他权威的挑战,所以他对你有些个人的不满是可以理解的。依我之见,你不如请假休个大假期,借这个机会和家人好好团聚,放松一下心情,等成功升空了之后再回来工作。”卡斯帕建议。
这个主意倒是可以考虑,塞缪尔觉得这一程子有点被工作上的事情弄得焦头烂额,妻子和女儿都颇有怨言。
“什么时候升空?”他问!
“大概两个星期之后。正好快夏天了,我建议你放一个月大假,眼不见心不烦。你的那些试验报告和数据我向你保证,等这件事情的风波过去,一定会还给你的。”卡斯帕的表情非常非常真诚,让塞缪尔不得不同意。
于是塞缪尔和妻子琳达带着女儿凯瑟琳去了爱琴海上的一个小岛,整整晒了一个月的南欧阳光,每日与海水日光为伴,开心得像水裏的鱼儿。整整一个月,关掉手机和电脑,决然不想外面的世界。就在假期快结束的一天,塞缪尔到镇上的一个小酒吧去买点啤酒和其他给女儿的零食,看见很多人正在围坐在电视机前听新闻,“……据报道,俄底修斯号在升空十天之后,与地面失去联系……”,塞缪尔当时感觉一惊。
当他销假回到部裏上班的时候,发现整个航天部都笼罩在一片愁云中,俄底修斯号失踪了,去向不明,既找不到他的踪迹,也接收不到飞船反馈回地球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