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过了半天,王曼农才瞅着关上的那扇门,楞楞地说,“软禁吗?这人到底是谁?”
丁峻也终于回神了,他开始转悠着在屋子裏观察地形,“不管怎么说,你要庆幸他现在还没有伤害我们的意思。但是我听医生说起过此人,控制欲极强,拿人命不当回事,我们要万分小心他。刚才我倒是有点犹豫要不要拿枪指着他的头让他放我们出去,但是又觉得可能用处不大,所以改变主意了,我现在倒是想看看他的地下王国是怎么回事!”
“火种计划这么简单的事情,怎么现在还分帮分派闹得如此覆杂?”王曼农转身去看那幅细细碎碎的三维图,“不过我不管了,横竖戴维斯站哪派我就站哪派!”这倒是挺符合她这种头脑简单的个性。
可是这话说得让丁峻忍不住心裏一阵发酸,脱口而出一句自己也没想到能说出来的话,“天天戴维斯不离口,拜托小姐你顾及一下我的感受好吧!真是没见过像你这么没良心的!”
“戴维斯是我的,嗯,好哥们。”王曼农又朝那幅巨型图靠近了一步,“其实我以前说的那些花痴的要追求他的话都是闹着玩的。我从三年前做学生开始就和他认识,他教会我很多东西,在我心裏他一半是朋友一半是老师。我信任他也尊敬他。我怎么没良心了?你倒说说看。反正我是不会背叛戴维斯的,这也算不顾及你的感受吗?”
丁峻已经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他的脸有点发烧,不过还嘴硬死撑,“这些日子谁在照顾你,谁让你避免被晋虎亚兵吃掉又被地下那些怪兽吃掉,不是戴维斯吧?”
听了这话,王曼农转过身子吃吃地笑了起来,“tu
vas
chercher
des
trucs.
t’es
jaloux
ou
quoi(你这是找碴啊,是不是嫉妒了)?指令长,我一直以为你境界高远人格伟大,不计较任何名利得失,原来你也是俗人一个。”
“谢谢夸奖!”丁峻弯腰到各个家具下面去找看有没有窃听或者窥视的仪器,说不定另外有什么秘密开关,“在下吃五谷杂粮长大,就是正宗俗人一枚,不是喝风拉烟的神仙哥哥。我倒觉得你的戴维斯更符合境界高远人格伟大这个标准。”
听到这个,王曼农两道又黑又长的眉毛拧了起来,“随着黑夜的增长,你的分裂现象越发严重,今天是彻底的精神病发,跟戴维斯飙上了!”她决定不再理他,继续研究那幅巨型图,试着用手指点了两下,那些碎片便飘飘忽忽起来。
丁峻已经把盥洗室和卧室都查看了一遍,初步解除了这间屋子的警报,认为没有什么可能存在的危险,“在工作站找到的那幅全景图裏,我们过来的甬道和这裏,是被人为抹去的部分,这大概是卡斯帕动的手脚,他不想太多人知道他的存在。”
“卡斯帕是波塞冬号的船长,又是火种计划的发起人之一,如果他想留在这裏,顺理成章,干什么装神弄鬼?”王曼农问。
丁峻想起塞缪尔医生讲过的俄底修斯号事件,大概全程都是卡斯帕为首组织的一个阴谋试验,他不见得是一个杀人恶魔,但是未必不是一个心理变态的科学狂人,但是这些他也不好马上直接讲给王曼农听,担心她会害怕,于是他轻描淡写地回答,“我们防着他一点,也不用怕他。至少他现在还没有要伤害我们的意思!”
随着两下“笃笃”敲门声,刚才的一位侍者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把一个大盘子放在桌子上,微微一点头,又走了出去。盘子上放着简单的面包、香肠还有一大瓶水,两套刀叉和两个玻璃杯。
“你看什么呢?过来先吃点东西补充一下体力”丁峻走到王曼农旁边,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好奇地问。
“我在研究这幅图,感觉有点奇怪。”王曼农嘀咕着,走到桌子边坐下,伸手拿了一块面包,脑子又很快跳线到另外一个问题,“指令长,你今天干吗老跟戴维斯过不去?”
丁峻笑笑没有说话。
王曼农狡黠地窥探他的脸色,“la
jalouse
n’est
pas
u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