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obe.
puisque
c’est
elle
que
j’ai
abritee
par
le
paravent.
puisque
c’est
elle
dont
j’ai
tue
les
chenilles
……puisque
c’est
ma
rose.(我的那朵玫瑰,也许放在你们中间是最普通的。但是,她对我来说比你们全部加起来都重要。因为,为她灌溉的人是我。因为,为她笼上罩子的人是我。因为,为她竖起屏风的人是我。因为,为她除去毛虫的人是我……因为,她是我的玫瑰。)”。背诵到后面,丁峻自己都觉得有点肉麻嗖嗖了,声音渐轻。还是西洋语言好,这种让人鸡皮疙瘩掉一地的表白,要是换了汉语,打死他也说不出口。
听到这番词儿从那样一贯严肃认真的嘴裏说出来,真是别有意趣,王曼农的双颊酡红,表情陶醉,好像听到了这世界上最美妙的音乐,“指令长,你说法语比说汉语好听一百倍。”她挪挪身子,又往对方旁边挤了挤。一个危险的距离!
“我警告你,别老想着调戏我,”丁峻突然换了一个语气,夹杂着威胁的口吻。他心想,我真的要完蛋了,再被这小丫头勾引两天,一准儿晚节不保!临阵招亲自古军家大忌,特别是虎狼环伺的时候。听到这话,王曼农的嘴巴撅了一下,做了个很不乐意的表情,鼓着腮帮子把脑袋转到别的地方去了。她开始捣鼓自己的平板电脑,努力把这几天的所见都记录下来,还有她能涉及到的关于卡斯帕周围涉及到的所有技术,这个也是丁峻交代给她的任务。
看她半天闷闷地不说话,丁峻知道扫了她的兴,心裏又大大地不落忍起来,她还是个小家伙,干嘛对她那么严厉。看眼前的仪器仪表运作正常,丁峻又把手伸过去,触到女伴的手。微微的麻酥酥的感觉,通过指尖传遍全身。
王曼农低头研究那只爬过来的手,“指令长,你学过钢琴的哦?”
“小时候学过几天,太没劲了,同学的全是小姑娘,磨磨唧唧,都是我妈喜欢瞎起哄,看别人学也撺掇我学,后来就半途而废了。”丁峻也看看自己的手,这都能看出来,厉害!
“你的手型还保持着学过钢琴的样子,无名指的末关节突出,”王曼农说,“其实你不该半途而废,你的手指很长,手型很好看,和晏梓姐姐的一样。她的钢琴弹得很好!我小的时候,妈妈不让我学钢琴。”
“为什么?女孩子弹钢琴气质很好!”
“对呀,可是妈妈说我经常会乱弹琴。”她说着,脆如珠玉地轻笑。
丁峻也笑,真是个傻丫头。他就势拉住她的手,让她没法继续工作,“你的手怎么这么小?”
“哪裏,是你的手太大了,嘻嘻。”眼看着这家伙又要贴过来,丁峻赶紧像甩开狗皮膏药一样把她甩开,“小姐,离我远点……”
“我们现在去哪儿?有目标吗?”王曼农突然问。
“看样子是有的,卡斯帕不久前设定了路线,方向已定,就是不知道他会带我们去哪裏。”丁峻打开一幅路线图给王曼农看。
“你说戴维斯他们是不是已经走了?”
“不清楚,也许吧。”丁峻心想,我倒希望他们走了,免得遭受更大的损失,“这不是顺了你的意思,留下来当房产商。”
“当房产商倒是不必了!”卡斯帕又从后面的试验室出来,闻言接口,“不过你们的确猜得不错,我带你们去看一个地方,是我很早以前发现的,不知道在大地震中还能剩下多少。”
“哪裏?”王曼农爬在显示地图的屏幕上好奇地找。
“亚特兰蒂斯,沈没的大陆!”卡斯帕故作神秘地眨眨眼。他看着那两个年轻人的表情,感到十分得意,“其实是这个星球的远古住民残存的文明痕迹。其余的,已经被星球的逐渐停转完全抹去了。”
“我们会碰见外星人吗?”王曼农兴奋地问。
卡斯帕哈哈大笑,“我不相信我们会碰见他们,他们不是全部移民别的地方了,就是被连根拔起了。当然,我们可以尝试着寻找一下他们的下落。”
“卡斯帕,你留守这裏的时候去看过吗?”王曼农更加兴奋了!
“当然。”卡斯帕嘆口气,“我说过,为这颗星球,我已经耗费了四十年心血了,这裏的每一个角落其实我都很熟悉。我还在努力地采集行星原始住民的基因片段,没准有机会将他们还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