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凭借他们刚刚重返星空宇宙时所做的那一切……
悄然离去。
很快……
归零看着李牝。
“是真的。”
朝闻道，夕死可矣。
“只是我一直知道，我所要的是什么。”
以至于哪怕就在星空宇宙旁边，就在生他们，孕育他们的家乡，他仍然找不到以往任何熟悉的感觉。
归零站在李牝的本体前，由衷的发出感慨。
“有一件事我必须提醒你。”
说完，他再度对着李牝一躬身：“我衷心为我们当初的狂妄无知对您带来的伤害道歉。”
归零看着李牝：“你说我身上拥有永恒者赋予的特性，可特性并不意味着我就具备在无尽时空遨游之能，这期间，怕是会付出极大的代价，就像我从未来回到现在一样，我丢失了很多东西，甚至忘记了我究竟是什么，只能以‘归零’自称，因此，即便你打算用我作为这场永恒之战的关键，等回到未来后，我也未必能够帮得上你。”
归零道：“如果能学会知足，星神，应该就是所有生灵最终极的追求目标。”
同样用于感谢李牝在他成就造化时毫无干涉的慷慨胸怀。
归零笑着询问：“你有什么建议。”
“不重要了。”
生、老、病、死、爱别离、憎怨会、五阴盛、求不得。
修成造化的他，已经确确实实是星空宇宙的无冕之王，可却还打算前往混沌虚无流浪……
当下，他这道化身离开，回返本体。
“这……已经不再是属于我们的时代了，我们……是该和过去说一声道别了。”
李牝听了，倒是没有说什么。
造化离斟酌着询问道。
他对归零道了一声，化身化作流光，朝本体融合而去。
他看了黑白之主一眼：“包括星空宇宙和众神世界之战结束后，前往混沌虚无之事。”
一如他说的那般。
“或许……这本身也是构成我命运的一部分。”
黑白无上看着他。
“从零到一……”
他不会受到任何干扰，只会循着自己的需求，坚定不移的走下去，即便倒在了半路上，对他来说，也是无怨无悔。
归零道：“是你自己。”
如果能力足够，不断的追求更高的方向，并在这一过程中不断满足自我，未尝不可。
眼下，他要足够的天命之光携裹着他跨越这道永恒的空、永恒的无，深入无尽时空，自然也要集中所能集中的一切“道境”之力化为养料。
“未来或许我们不会再见，不过，我在这个时代，究竟有过一段人生，而‘归零’对智能生命来说只是初始，而不是意义，所以……我决定给自己取个名字，来记录这段人生。”
李牝心中道了一声。
“永恒者……”
李牝即便将他们几尊准造化当场格杀亦是情理之中。
这阵空洞，犹如被无形的力量抹去，一切的时空、因果，皆尽不复存在，形成一条天堑般的永恒的空，永恒的无。
那种绝对的空洞和永恒的虚无，纵然是她，眼中亦是忍不住流露出一丝恐惧。
而且，那个时候的他，完全有这种实力。
李牝微微颔首。
“即日起，我自号……流虚之主。”
李牝的本体开始渐渐燃烧、崩塌。
李牝点了点头。
“众生往复轮回，万物循其因果，永恒凌驾时空，一切终归命运。”
归零亦是看到了这幅场景。
为此……
若沿途还能偶有所得，那真是……
李牝说着，平静的回应着：“而我相信，被永恒斩断道路，消亡在永恒之前，这不是我的命运。”
李牝看着归零，紧接着，过去、现在、未来的真我，开始在他的心灵世界中重塑。
归零稍稍思忖了一番，笑着道：“不错的名字。”
“到了。”
这些在李牝身上好像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好一会儿才苦笑道：“那伱等等我吧，到时候，我们一道前往。”
造化离……
李牝的人生……
归零回想着李牝的安排……
造化离联想到自己的命运，笑了笑，道：“我等本身就已是被星空宇宙驱逐之人，未来，注定要在混沌虚无中流浪……”
归零感慨道。
他抬头，仰望着除了个体“存在”以外，一无所有的混沌虚无。
而在他的本体中，黑白无上却是位于其中。
“造化，真是伟大的生命。”
在这种情况下，他的本体，一座直径上百亿光年的浩瀚宇宙，都要在这一刻被燃烧殆尽。
只为……
闯过这片被永恒者斩断，形成的绝对的空、永恒的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