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璧华没看到孟怀京和姜南音,问了一句:“你爸爸妈妈呢?”
小雨滴往后看了一眼,果然没看到自家父母,撅了撅嘴,“唉,他们又偷偷地去过二人世界啦!”
钟璧华见小家伙一脸郁闷,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她站起身,牵着两个小家伙:“好,我们不管他们,我们过三人世界。”
小雨滴其实也想粘着妈妈,因为他也好久没见妈妈了,但是想到,爸爸每天晚上一个人睡觉,也不像妈妈在家的时候睡得很早,几乎每天都熬夜工作到凌晨一两点,他就勉为其难地把妈妈暂时让给他好了。
这边,姜南音刚要下车,就被孟怀京攥住白皙柔软的手腕,轻轻一用力,就跌坐在了孟怀京的大腿上。
孟怀京利落地落了车锁,目光深邃地望着她。
姜南音察觉到他滚烫的身躯,掌心微紧:“孩子们出去了。”
孟怀京喉结上下滚了滚:“嗯。”终于出去了。
昨天本来夫妻俩该亲热一下,没想到被小家伙搞黄了,今天好不容易逮到了机会,他总要抓紧机会的。
姜南音抿抿唇,潋滟水眸冒出点嗔意:“我是说孩子们扔给妈妈,他们找不到我们会难过的。”
孟怀京见她这个时候还在想着孩子,眸光微动,惩罚似的重重吮吸了一下姜南音的耳垂,牙齿轻轻刮过她的肌肤,带起细细密密的颤栗。
两人大半个月不曾亲热,姜南音被他湿热滚烫的触感惊得心跳失速,险些惊叫出声,想到外面说不定有人,她咬着唇瓣,压抑住了喉间的惊呼。
偏偏耳畔还有热气爬进她的耳朵,痒痒的:“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担心孩子?看来是我不够努力……”
她整个身体都不住地轻颤,眼尾洇开一抹胭脂色,妩媚动人。
温香软玉在怀,又是心爱的妻子,孟怀京难以抑制的情、动。
他鼻息重了重,眸色渐深,不再犹豫,此时此刻,他要让眼前的人眼裏心裏只有他。
结婚多年,他早已不覆当初的青涩,小小的技巧和动作就能让眼前的人极尽欢愉,他心裏憋着一股气,努力取悦着怀裏的小妻子。
“可,可以了。”姜南音气喘吁吁,趴在他怀裏,眼尾嫣红,带着点呼吸被掠夺后的绮丽。
再亲下去,两人真要玩过火了……
孟怀京呼吸沈沈,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抚着她的脊背,替她安抚着难掩的情、潮。
他垂下眼睑,看着她潋滟水眸裏此刻满满的都是他,满意地勾了下唇。
虽然此刻自己也难受,但他还是要让她知道,他们才是彼此在这世间最重要的人,小崽子们迟早要结婚生子,离开他们。
姜南音抬起湿漉漉的眼眸,软声道:“那我更要在他们离开我之前陪陪他们了。”
孟怀京:“……”
他喉结滚了滚,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无奈。
等两人收拾好了略显凌乱的衣服,下了车,一进去就对上了钟女士意味深长的表情。
“来了?”
姜南音脸颊绯红,有点不好意思,软软地喊了声“妈”。
钟女士看两人之间的黏糊劲,善意的笑了笑,没说什么。都是过来人,夫妻情浓,正是她最乐意见到的。
她曾经担忧以孟怀京冷淡薄情的性格,怕是要一辈子孤独终老,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他对一个女生温柔低语的样子。
儿女双全,家庭和睦。
这就很好,很好了。她也可以放心地走了。
钟璧华眼眶裏多了几分泪意和暖色,她害怕被人看出来,又迅速地低下了头,却意外对上了一双澄澈透亮的眼眸。
小柚子的眼型像姜南音,微微上扬,多了几分明艷娇憨,但是神情更像孟怀京一些,黑亮得如同浸过水的黑曜石,粼粼有光。
小柚子抬起白嫩的小手,轻轻摸了摸钟璧华的眼睛,糯声道:“奶奶的眼睛在下雨,是因为难过吗?”
钟璧华被小家伙软软的小手摸了摸,莫名感觉到了安慰,她温柔地笑起来:“不是,是因为高兴。”
“高兴?”小柚子歪了歪头,有点不解。
她不太爱哭,但她印象裏几次哭泣,都是很难过的时候才会哭。“高兴的时候不是应该笑吗?”
“这叫喜极而泣。”钟璧华耐心地说道:“奶奶很高兴。”
小柚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她很聪明,但还是不太能理解大人为什么高兴也要哭。
她轻轻抱了一下钟璧华,小声说道:“那要是奶奶是难过的哭,就跟我说哦,我可以安慰奶奶。”
“那如果高兴的哭呢?”钟璧华笑着问道。
“那就不用告诉我啦,我要是分走了您的快乐,那您不就少了很多快乐吗?您偷偷开心就好了,那快乐就全都是你的了。”小柚子认真地说道。
小柚子鼓了鼓脸颊,有点苦恼。越分享东西越少呀,奶奶怎么这个道理都不懂呀?
钟璧华闻言,心裏划过暖流,亲昵地抱着小柚子亲了亲,“奶奶的小柚子也太贴心了吧?”
小柚子脸颊微红,努力的抿唇,露出一抹矜持的笑意。
祖孙三个在花园裏玩了很久,等晚上睡觉的时候,小家伙们又抱着枕头想和姜南音睡,被孟怀京扔到了孟家主楼去了。
小雨滴本来还想闹,被小柚子拍了一下后脑勺,就乖乖地陪着钟女士睡觉了。
孟怀京也终于得偿所愿,似乎想要重新巩固自己在姜南音心裏的位置,他比任何时候都要热情。
非要让姜南音亲口承认她最爱的人是他,才放过她。
姜南音只觉得争风吃醋的男人也太磨人了,险些将她拆骨入腹。
第二天,等夫妻俩醒过来,已经上午十点钟了。
姜南音一看时间,险些从床上跳起来,怎么这么晚了?但她刚起了一半,又因为腰酸腿软地跌了回去。
她洩愤似的咬了一口孟怀京的喉结,又成功地将人勾出了火气。
再次醒来,外面的阳光更加刺眼。
下午两点夫妻俩才出了门,姜南音恨不得找根地缝钻进去,这,这么晚出门,不是让人知道他们昨天闹了很久吗?
好在这栋楼裏没什么佣人,也不知道他们才起床。姜南音故作镇定地出了门,去了主楼。
钟女士不知道去哪儿了,只有佣人在。
小家伙们也刚睡了午觉醒过来了,迷迷糊糊地坐在床上,东倒西歪的,两小只睡得脸颊红扑扑的,像红苹果一样,姜南音看得心裏欢喜,一人亲了一口。
小家伙们闻到了熟悉的气息,倏地睁开眼,大眼睛裏满是惊喜。
小雨滴和小柚子抱着她的脖子,奶声奶气地撒娇:“妈妈我好想你啊!”
姜南音心裏柔软得不行,软声道:“我也想你们呀。”
正好给小家伙们穿好衣服,母子三人开心地在一起吃了下午茶。
等他们吃好了,钟女士才出现。她穿着一身黑色的旗袍,外罩一件墨绿色的羊绒披肩,简单地戴着珍珠项链,全身上下很是优雅素凈。
她手裏挎着一个黑色小提包,眉眼慈和地站在那儿。
姜南音一楞,看了一眼她的装扮,问道:“您要出门吗?”
钟璧华含笑点点头:“嗯,我想让你们陪我去一个地方。”
姜南音眨眨眼,钟女士后面不太爱出门了,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说要出门。她眼底划过一抹喜色,忙不迭点点头:“好。”
小家伙们乖巧地站在姜南音身侧,牵着妈妈的手。
等上了车,才发现驾驶座上的人是孟怀京,姜南音心裏更好奇了,就听到钟璧华道:“去孟家陵园。”
孟怀京颔首,眉眼平静地开着车。钟女士经常会去陵园祭拜孟宴清,也不奇怪。
路过一家花店的时候,钟璧华喊了停车,孟怀京下车,替钟女士拉开车门。
钟女士每次去祭拜都是自己买花,从不假手于人。可今日,她笑了一下,道:“今天的花就让阿怀去买吧。”
孟怀京低低应了一声,刚要转身,准备买她常买的玫瑰花时,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温柔的慈祥温柔的声音。
“买束绿色洋桔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