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榆见逃不掉了,只好安分地回忆起来:“第一个错误,没有经过爸爸同意去了酒吧。第二个错误,还让蒋先生不要告诉爸爸。”
苏榆越说越小声,越说越心虚,但却看男人的表情逐渐变得危险起来,眼眸也凌厉了不少。
苏榆有些不解了,她哪里说错了吗?
“你再好好想想”许行简温柔地摸了摸苏榆的头发,苏榆却只觉毛骨悚然。
她想了又想,最后还是摇了摇头,她实在不知道还有哪儿做得不对。
许行简敲了敲她的发顶,语气沉沉地提醒道:“你发的微信消息,这么快就忘了?”
苏榆这场恍然大悟,她好像骗了许行简,说自己是在宿舍玩剧本杀。
苏榆顿时明白了,她张了张嘴,不敢开口。
许行简指了指柜子:“去把鞭子拿来。”想了想,许行简改了口:“不,去二楼把皮带叼来。”
苏榆不敢吭声,还十分有眼色地爬上了楼,叼了一根细细的皮带。
许行简拿着那个皮带,被气笑了。这小姑娘还是太单纯,以为皮带越细,打人越轻吗?
苏榆舔了舔许行简新换的皮鞋,鞋面便越发地光滑,像小狗一样。许行简暗骂一句小滑头,气倒真消了几分。
“说说吧,骗我这笔账,怎么算?”其他的,都可以先饶过,可小狗居然学会骗爸爸了,这得重罚。
苏榆心虚得不敢抬头,许行简扯着乌黑的头发,把那张可怜兮兮的脸蛋抬了起来。
许行简掂量了下折叠后的皮带,打在手上,声音脆响。苏榆也跟着颤了颤身子,感觉头上像是悬了把利剑一样。
“小狗何时学会骗爸爸了,嗯?”许行简声线温柔,看下手却重得让苏榆发出了一句闷哼。
苏榆忍着痛,连忙道:“小狗不敢,只是一时糊涂。”
许行简踢了踢她的屁股:“衣服都脱了。”
苏榆只好乖乖地脱了衣服,许行简把人抱到了腿上,鞭子就一下又一下地打在了苏榆屁股上。
她只能抓着许行简的裤脚,嘤嘤地哭。最后许行简扔了鞭子,直接上手了。
手感还挺不错的。
许行简一巴掌打在苏榆屁股上,手的面积更大,苏榆只觉屁股更痛了。
先前是细密的痛,如今是厚重的疼痛,她终是受不住了。
也不哭了,她两眼一闭,开始装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