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浣茹已经靠了回去,不再往外看,与春庭说:“并不是科考落榜,而是不能科考。”
“不能科考?他身体有疾不成?”春庭问。
“因为世仟居士是女子啊。”白浣茹语气似有些惆怅,“女子自然是不能参加科考的,只可惜居士满腹经纶,却是无处施展。”
女子?春庭有些震惊,她还以为这位世仟居士是个性情古怪的老头,没想到是名女子。这世仟居士以才名冠世,传出来的事迹寥寥,但但凡是她门下的弟子,均是栋梁之才,没想到却是因为是女儿身而沦落与这陋巷之中。
若是这世道女子也能入朝为官,只怕世仟居士定然有一番作为。春庭也忍不住为这位世仟居士惋惜起来,转念又想到,若是真是如此,那她自己能做什么?想了半天,也没想到自己有什么出众之处,倒是想到白浣茹身上去,要是真是如此的话,无论是科考还是经商,白浣茹定然都是手到擒来,不在话下。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小废物春庭一时间有些消沉。
在外面等了快一个时辰,却见那书童两手空空地走了回来,白浣茹皱眉,这书童是环晴的长子,很是老实乖巧的一个孩子,年长宴哥儿一些,白浣茹把他放到宴哥儿身边,一是对这孩子放心,想叫这孩子多照看宴哥儿一些,二来也是给环晴做脸,这孩子跟在宴哥儿身边,学的是和宴哥儿相同的学问,将来出息了,也能作为宴哥儿的一个助力。
小书童看上去有些懊恼,给白浣茹行礼,不等白浣茹问话,就先说道:“是我愚钝,未能得居士青眼,居士说做学问就是做学问,不用人在身边伺候,没得把那些不好的风气带到书院里去,就叫小的出来了,把少爷留下了。”
能得世仟居士指导,自然是很好的,可是宴哥儿毕竟年纪还小,白浣茹这个做母亲的未免有些担忧。可想起临行前苏翰然说的,事事都要顺着世仟居士的意思来,况且宴哥儿也留下了,那就是自己也愿意的。白浣茹思虑片刻,问道:“那居士可说了什么时候能让人去探望?”
“居士说不必探望,等到过年的时候自然会叫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