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御自然是劝过的,但他一春庭就装作一副娇气的样子,是那馕饼太干,她吃不下。罗御自然不信,假装训斥了她几句,可春庭又现下女子最流行的就是纤纤细腰,这样穿衣裳才美,不少吃些哪来的细腰?罗御根本就不懂这些贵女圈子里头时心东西,就不要话。
可罗御是知道的,春庭就是想省些干粮,每次在驿站里面点的吃食她还不是吃的一干二净?只是越往后他们进城的次数就越少,春庭能吃饱饭的时候也就越少,这样想来,罗御就更觉得心疼了起来,只觉是自己亏待了春庭。
苏老太公捏着棋子看着罗御思绪不知道飘到哪去了,落子的时候故意加重了力气,棋子坐在棋盘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终于将罗御的思绪拉了回来。
罗御轻咳了一声来掩饰自己的尴尬,他方才根本就没注意,连苏老太公落子在了何处都不知道,却又不能展露出来,只好耐着性子认真了起来。
苏老太公却忽然开口,“真论起来,你在外头可是走了有五个月的时候,将近半年啊,受了不少苦吧?”
猛然被问到,罗御不知该怎么回答,细细想起来,在外的这五个月,除了在那黑心的农户养赡那一个月还算是安稳,剩下的时间都在奔波赶路,累定然是累的,不只是身体上的累,心理上也觉得疲乏,每日一睁眼便要上路,见到的场景不是树林就是草,同行的庄路和春庭都是不善言辞的,无趣是定然的。
但要受苦,罗御倒没觉得,他受了什么苦了?腰上挨得那一刀?那是他自己的问题造成的。且养赡时候一直都是春庭悉心照顾,请大夫上药换药寻吃食,全是春庭在做,他只能跟个废人一样躺在炕上看着春庭忙前忙后,他受苦了吗?没有,每睁开眼睛就有饭食在身边,他受什么苦了?
就算到了后期他们有了车,有了钱买干粮,依旧是春庭在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