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枝别过头去,“前几日夫人收到信知道你要回来的时候,画屏说了些不大好听的话,正巧让夫人听见了,就把她调到浣洗坊那边去了。你也是知道的,夫人最不喜的就是在背后嚼舌根。”
“不大好听的话是什么?”春庭并不打算就此揭过,“话不说清楚,这可不是你秋枝姑娘的风格呀。”
“刨根问底,也不是你春庭姑娘的风格。”秋枝接道。
两人相视一笑,秋枝原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轻飘飘的揭过了,谁知春庭回手指了棋语道,“棋语最是诚实的孩子,定然不会说谎。棋语说,画屏都说什么了。”
猛然被牵扯进来,棋语有些为难的看了看秋枝。春庭一挑眉,“瞧她做什么,难不成画屏说过什么都写在她脸上了不成?”
秋枝一噎,却难得有了一种我家有女初长成的心态,春庭以前何时说话这般锋利过?小姑娘说起话来都是细声细语的,虽只大了春庭九个月,秋枝就是有一种年长春庭许多的错觉。从前春庭只道和平处事,宁事息人,秋枝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如今难得春庭肯开口呛人,虽然呛得是自己,秋枝依旧振奋不已,就连棋语说了什么都顾不上了。
“画屏听见春庭姐姐要回来的消息,又听说是和罗家的小侯爷一道,就说,就说您定然不会回夫人身边当差了,要跟着小侯爷去绍陵,给小侯爷做侍妾。我们也拦着她了,可她还说这么长时间过去,小侯爷乐意带着您,谁知道您是耍了什么手段......”
“行了,挺高兴的日子提这个做什么。”不等棋语说完,秋枝就打断了她的话,“我叫厨房备了铜锅子,今儿新宰的羊肉,你路上都吃不到这么好的吧?”
春庭只道定会有流言四起,只是没想到是自己家里面先传了出来。画屏是从严嬷嬷那买回来的,春庭原本对书木和画屏比其他两个照顾的都多一些,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往后还要擦亮了眼睛才是。
不再提及此事,几个小姑娘聚到一起,在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