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庭摆了摆手,“叫她歇着吧,无碍的,既然哥哥叫妙华姐姐来我这伺候着,那妙华姐姐定然是有过人之处。”
“可担不起姑娘这一声姐姐。”妙华笑着绕到春庭身后,“姑娘心地仁善,能摊上姑娘这样的主子,那是我们的福气才是。”
春庭苦笑了下,“哪里就是福气了,跟着我免不了一路颠沛流离,原本好好的姑娘家……”却要遭到这样的事情,分明就是她亏欠碧梗良多。
“姑娘何必忧心这些呢。”妙华一双素手搭在春庭肩上轻轻揉捏起来,力道恰到好处,春庭舒服的眯了眯眼睛。
“既然认了姑娘做主子,为姑娘上刀山下火海都是应当的,姑娘却愿意体恤我们这些做下人的,不是福气是什么?姑娘心地纯善,是没见过那些不把下人当人看的勋贵人家,姑娘能这般想,便是极好的了。”妙华柔声道。
春庭的确是没见过,她做下人的时候,白浣茹就是个极和善的人,所以如今她做了主子,自然是理解这些做下人的不容易,便忍不住想要对自己身边的丫鬟好一些,再好一些。若不是玲香馆还有个丁嬷嬷阵着,依春庭的行事作风,没准还真会发生奴大欺主的事情来。
可见,白浣茹招了丁嬷嬷放在春庭身边是件多么明智的事。
妙华按的春庭很舒服,春庭放空了一阵,突然问道:“妙华,你跟在我哥哥身边多久了?”
虽然说做妹妹的插手兄长房中的事情不大好,更何况春庭有五年未与昌言生活在一起,可秦氏对于春庭来说是不一样的,她实在是不想看到秦氏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以泪洗面的场景。既然如此,她便僭越一回,总不能叫自己的嫂子受了委屈。
妙华愣了愣,半晌没有说话,似乎是在思考春庭问这个意欲为何。好在妙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