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庭当时差点被环佩和秋枝摁在屋里恶补这些个家世背景,就怕她万一出什么岔子在这上面。春庭背这些背的头都大了,她到如今字都没认全,偏秋枝还是个勤奋的,日日与她念叨,怕她记不住甚至还给她写了个册子出来。。
环佩见秋枝还在那里描花样子,伸手把她的纸笔抢下来,“年三十的描这个做什么,这花样子又不能跑了。你若是无趣,就跟我去厨房,省的你日日在屋里,怕是都要发霉了。”
厨房给沐元居这边备了一小桌宴席,春庭和环佩一人拎了一个沉甸甸的食盒,春庭笑得像只餍足的小猫。
环佩敲了敲春庭的脑袋,“你就是个馋嘴的,平日里可不见你有这么高兴,偏一见到吃的就高兴得不得了。”
春庭争辩了两句:“我哪里是因为见到吃的高兴,我这明明是因为过了年才高兴得!”
“你这丫头什么时候跟秋枝学的伶牙俐齿了起来。”环佩笑了两声,“果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怎么不多和夏芸学一学,做个小才女多好,非要学那个小碎嘴的。”
两人说说笑笑回了沐元居,刚把饭菜摆到桌上,就有个小丫鬟跑来找环佩。环佩听她讲了几句,脸色不大好看,嘱咐春庭不必等她,先开饭就是。
春庭心不在焉的端了一碗饺子,刚咬第一口就觉得被什么东西膈了一下,低头一卡,赫然是一枚铜钱。
冬茧眼睛尖,一眼就看见了,笑着称赞了两句。
等到后半夜环佩才回来,春庭强撑着没睡,见她回来,把留好的饭菜热了热,迷迷糊糊看着环佩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