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庭没有歇晌的习惯,毕竟这两年来颠沛流离,哪还有多余的时间给她用来歇晌,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春庭就已经很满足了。只不过这些日子就算是春庭精神得很丁嬷嬷也要劝着她睡上一会,但今个儿有秦氏在,春庭想和秦氏说会话,丁嬷嬷也不好说些什么,就派了两个小丫鬟在门口守着,自个到小厨房去研究吃食去了。
玲香馆里面的摆设都是从白浣茹的库房里挑出来的,春庭刚搬到玲香馆的时候九夫人几个还颇有微词,说又不是苏家的姑娘凭什么要苏家养着。那会白浣茹刚接手中馈,九夫人自然要抓住这件事不放,想叫白浣茹放权。
虽说当时是九夫人出头,可背后是谁撺掇的还说不准,九夫人只不过是旁人手里的一杆枪罢了。白浣茹虽然年轻,可这些年下来什么手段没见过啊,直接撂了账本子到这些人面前,玲香馆里的吃穿用度,全都是从白浣茹的嫁妆里面走的账,就算是给春庭置办嫁妆,那也都是白浣茹的私产,没用苏家半个铜板。她乐意花自己的钱养着春庭,别人还有什么可说的?
秦氏就静静地听着春庭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也不打断她,只在必要的时候说上两句,等到春庭说的差不多的时候,秦氏才开口道:“我知道这些年丫头受苦了的,既然苏夫人于你有恩,我们来日慢慢还就是了,只是现在,嫂子有件事想同你说。”
春庭有些疑惑地看着秦氏,问道:“嫂嫂有什么事直说就是了,难不成是有什么为难的?莫不是二哥在外面养了外室吧?!”
秦氏哭笑不得,“你这小脑袋瓜里一天天都在想些什么!”
“不过这事确实是叫我为难了些。”秦氏正色道,“你也是知道的,你二哥如今在梁王手下当差,如今咱们林家可以说全是靠殿下才发迹起来的。梁王是君,你哥哥是臣,有些事便是我们不愿意做,可也要想想家里头其他的人。”
听见秦氏这话,春庭心里头有种不好的预感,秦氏话里已经牵扯到了梁王,那就不是她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