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庭掀开被子下地,随意踩了双鞋子,一抬头却见挂在屋里的那套大红的喜服不见了,那衣裳可是她绣了好些时候的,今日还要穿的呢,收起来做什么呢?
春庭指了指空荡荡的衣架子问道:“衣裳呢?一会不还要穿的,怎么给收起来了?”
棋语呆愣愣的看着春庭,半晌才回道:“丁嬷嬷她们还没醒呢,衣裳,衣裳让大姑娘给穿走了.......”
春庭真的很迷惑,她怎么觉得只是睡了一觉起来就听不懂人话了呢,棋语这是在说什么呢,丁嬷嬷天天起的比鸡早如今外头天都大亮了棋语却说她还没醒?她辛辛苦苦备的嫁衣叫燕暖穿走了,这都是什么事啊?
门口的珠帘被人撩起来,发出很清脆的响声,这帘子还是春庭自个去库房里挑的,样式不算是最好看的但春庭很是喜欢上头的珠子碰撞起来发出的声音。春庭朝门口望去,见进来的不是丁嬷嬷亦不是书木几个,反倒是梁氏身边的大丫鬟豆蔻。
豆蔻进门见春庭站在地上,不由露出了惊喜的神色来,上前几步扶着春庭坐下,“姑娘是什么时候醒的?身上可有哪里不舒服?”
春庭随手捞了一盏茶喝,却是凉的,就又放了回去,这些日子被丁嬷嬷养的都挑了起来,往日里这茶都是温着的,春庭都习惯了。装作不经意地抬手拢了拢头发,问道:“嫂嫂呢?怎么就你一个来了?”
一旁的棋语总算是回过神来了,端了茶壶出去换了热茶进来给春庭倒上,然后默默地退到一边,不再说话。
“姑娘可是刚醒?这些事说出来都怕脏了姑娘的耳朵,我们夫人还没醒呢,三夫人怕您这边乱了阵脚,就叫奴婢过来瞧瞧。”豆蔻说话的时候颇有些愤懑不平的意味,没等春庭回话,就接着说道:“大姑娘如今是能耐了的,竟然给您和我们夫人那边都下了蒙汗药,自个披了嫁衣替您去拜堂去了!”
春庭听着豆蔻说燕暖做的那些事,心里居然意外的很是平静,捧着茶盏喝净了一盏茶,转头吩咐道:“叫人去请大夫来给嬷嬷瞧瞧,嬷嬷年纪大了,经不得这么折腾。”
话是朝棋语说的,豆蔻小心打量着春庭的脸色,发现这位二姑娘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