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嬷嬷在一边瞧着春庭的脸色,见她似乎不大高兴的样子,觉得有些稀奇,哪回她家姑娘看完罗小侯爷寄过来的信之后不笑得满面春风啊,这般严肃还真是头一回。丁嬷嬷又看了一会,才开口道:“可是小侯爷说了什么惹得姑娘不高兴了?”
春庭把信撇到一边,把这事跟丁嬷嬷说了,丁嬷嬷伸手给春庭添了杯茶,“您担心什么呢,罗世子既然能知会您一声,就说明心里头还是有您的,姑娘和罗世子都经了那么些风浪了,还能叫两个丫鬟给拌了个跟头不成。就算是世子当真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姑娘的事情,您有钱财嫁妆傍身,身后有苏家和林家给您坐镇呢,区区两个丫头还能翻到您头上去?”
丁嬷嬷说的很有道理,春庭觉得她说的对,所以春庭就又安安心心地备嫁了。
要是这世上连罗御对她来说都是个靠不住的男人,那还有谁是能靠得住的呢?那还不如就此把这些情情爱爱都收起来,自己过得逍遥自在些。
在兴庆的时候就经历过这么一遭了,再准备起来春庭可真是没有要出嫁的紧张和伤感了,就连出嫁的前一天晚上都很平静,直到,白浣茹来寻她,在屋里只留了一个丁嬷嬷在的时候。
其实有些东西秦氏都已经告诉过她一次,但再听白浣茹说起一次春庭还是忍不住红了脸,终于有了一些待嫁的小姑娘的样子了。
交代完之后白浣茹就赶着春庭去休息了,明个儿有她折腾的,哪有新娘子起来盯着两个大黑眼圈的。
春庭这一觉睡得很好,一直到棋语伸手捏她鼻子憋的喘不上来气了才醒过来,迷茫的被扶起来,架到妆台之前开始梳妆打扮。
之前在兴庆的时候她房里应该是什么样子的春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