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打量了冬音几眼,春庭没直接回答,“夏艾走了,姑娘怕是要要从别处在调一个过来的,你那屋子怕是也空不了几天。更何况这事你也不该跟我说,是去求姑娘也好,去找环晴姐姐商量也好,这事我是做不了主的。”
听了春庭的话冬音有些兴致不高,咬着嘴唇,时不时的偷看春庭几眼。春庭莫名又觉得有些烦躁,“你也不必做着般样子,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更何况院子里也不是人多的住不下了,你这又是何必呢。”
这次不等冬音回话,春庭就把门锁好,绕过冬音去找秋枝了。路上还在想冬音那憨丫头怎么突然开窍了,能搬过来和她跟秋枝一起住那是再好不过的,无论是环佩环晴还是冬茧夏芸,都待秋枝和春庭更亲近些。
到了院子里见秋枝正拿了把小剪子要对她那几株山茶下手,春庭看的脑仁生疼,快走了几步把秋枝手里的剪子,“哪有你这么剪的,你怎么不从根拔呢!”
“也不是不行,就是丑了点......”秋枝手里还拿了一支刚剪下来的山茶,呆呆地回道。
春庭叹了口气,刚要亲自动手辣手摧花,就见冬茧急匆匆的跑出来。春庭哪见过冬茧这般慌张过,便奇怪道:“冬茧姐姐这是要去哪?”
冬茧回头看了一眼,“环晴姐姐方才晕倒了,我去外院找林管事!”
“找林管事做什么?去找大夫啊!”秋枝一跺脚,“春庭你进去看看,我去找大夫!”
春庭懵了一下,然后手忙脚乱的跑到环晴屋里去,见环佩正围着环晴团团转,环晴正躺在靠窗的小塌上,面色苍白。
“这是怎么了?早间不是还好好的?”春庭看了看环佩,焦急的问道。
环佩都要急哭了,她和环晴从小一起长大的,如今环晴出了事她比谁都着急,“可不是早间还好好的,谁知能突然出这样的事情。若是因为那姓林的,看我不扒了他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