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庭皱了皱鼻子,她哪里知道这茶是什么时候的,要不是庆安侯夫人口挑,她都想把自己平日喝的蜜水端过来给庆安侯夫人喝,也不知道看着这么虚弱的庆安侯夫人是怎么每天神采奕奕地从床上爬起来去看账本见管事的。
旁观了几日,春庭不得不承认她这位婆母的确是管家的一把好手,至少她是望尘莫及的,别说是不是装病,这本事是春庭学不来的,看的春庭都有点想要歇了这份心思老老实实做她的小媳妇就是了。
嘱咐书木去换了茶回来,春庭还不等回到里间去,就听见屏风后面传来一声尖叫,春庭忙快步绕过屏风,就见庆安侯夫人面色苍白双目紧闭被一个丫鬟抱在怀里。春庭一惊,刚要上前去看庆安侯夫人,就被那丫鬟狠劲一推,撞到了身后的大理石屏风上,疼的春庭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离老夫人远一些!若不是你老夫人怎会如此?!”那丫鬟朝着春庭吼道。
春庭:?
她做什么了?为什么这个人要这样说她呢?春庭很委屈,春庭想哭,但是现在她得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才行。
瑶恩院里瞬间乱做了一团,春庭手足无措地站在一边,棋语见状不妙,拽了一个小丫鬟塞了一条小银鱼叫她去玉清院找丁嬷嬷,回身倒了一盏茶给春庭灌下去,见春庭总算是镇静了下来,才问春庭如今该如何是好。
眼下这形势,这事八成是要赖到春庭身上的,庆安侯夫人方才还好好地,还能中气十足地嫌弃春庭给她端上来的茶,不过是春庭转身吩咐丫鬟去换盏茶的功夫,这人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