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你争我斗下来,庆安侯夫人完败,春庭吃了个小亏,但无伤大雅,五夫人算得上是大获全胜,只是瞧这位似乎也不是那么太高兴?
春庭看了看角落里的沙漏,眼瞧着就要到了用午膳的时候了,这些人还在这里吵吵嚷嚷没完,可她现在也不能脱身,且不说庆安侯夫人还未醒,就是在屋里面的两个长辈都没提起要走,她这个做晚辈的也不好因为一口吃食就将一众人都抛下自己走。
迎香被人拖了下去,春庭瞧了一眼她跪着的那块地方,绛紫色的五福同心纹的厚地毯上暗下去了一块,应当是迎香的血在那上面留下的印子,春庭不再想迎香的事情,竖起耳朵来听三老爷子说话。
做下人的不就是这般,签下那一纸身契的时候命就不是自己的了,在这大宅院里面就是个玩意,甚至还不及主子屋里面的一个摆件值钱,一如迎香,一如,以前的春庭。
到底是上了年岁的人了,又动了这么大的气,三老爷子不过坐了一个多时辰就露出疲态来,五爷夫妇连忙上去扶,三房就先走了一步。长房老夫人瞧见自己捞不到什么好处了,也哼哼唧唧地叫儿媳妇扶着回了长房。
一屋子的人走的走散的散,最后就剩下春庭领着丫鬟在花厅里面,春庭叫书木给丁嬷嬷搬了个杌子坐下,方才人多口杂有些事情不好问,现在算是落得了个清静,棋语和书木守门,春庭才问起丁嬷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丁嬷嬷也不推脱,坐下便与春庭娓娓道来,“老奴见棋语那丫头派了人回来传信就觉得这事不妙,原本是要直接来这瑶恩院寻夫人的,可老奴转念一想,只怕这些人还有后手,不然不会这般放肆的在这个节骨眼上把事情抖出来。”
“老奴想着,夫人身边几个都是我一手带出来的,想来也做不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来,就直接压了迎香和松楚两个,果然就在夫人的妆奁里面找到了那包药。”丁嬷嬷喝了口茶润润嗓,接着道:“是迎香自己漏了陷,我想着不如将计就计,就把那药藏到她的屋子里去,左右她是老夫人派到玉清院去的,到时候也好推脱,谁知那丫头竟然这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