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御撇了撇嘴,“也就是你,要是我哪能忍到这时候,最不乐意就是听这些个老爷子默默叨叨,还什么事都做不成。”
“不怪你堂嫂说你们夫妻都是一副模样。”苏翰然轻笑,“我记得弟妹尚在苏家时便最不耐听老嬷嬷将管家一事,你堂嫂还与我抱怨过这事,于你如今这般当真是如出一辙。”
罗御挑眉,语气里竟有些自鸣得意,“那是自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就说明我们是天生一对。”
苏翰然白了他一眼,正色道:“今日来不是于你扯皮的,你方才派人来说成王要到淮阳来小住?”
一提这事罗御就老大不乐意,“外头马上要撤兵了,他又不能就这么回兴庆去,不然怎么跟梁王交代?只怕不止是他要在淮阳落脚,就连他带来那八万兵马也要在此处驻扎一段时日。”
虽说食不言寝不语,但此处只有罗御和苏翰然两人在,也就没在意那些规矩,边吃边聊,期间还叫一个小士兵给又送了几个馒头来。
“成王想留在淮阳我没有意见。”苏翰然用手指敲了敲木桌的桌面,发出令人有些不悦的响声,“但他那八万兵马粮草从何处来?若我没猜错,成王此行带来的粮草只怕撑不到他收到兴庆的回信,苏家养得起他一个养尊处优的王爷,可淮阳是供不起他那八万兵马的。”
苏家就算是想表示诚意,也犯不上举全城之力来做到这个份上,成王若是想要等兴庆回信,少说也要等上四个月,要真是这样,淮阳可当真是撑不到那个时候。
苏翰然很是优雅地擦了擦手,说道:“你也在淮阳待了太久了,既然成王要在城中落脚,我也没空再招待你,你便收拾收拾回绍陵去吧。”
罗御知晓苏翰然这是不想让他再插手这事,在拖下去对他与罗家并没好处,却还是忍不住回了一句:“我成亲不到三个月就来帮你守城,在家陪媳妇的时间都拿来陪你了,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