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罗御一回来就该去给庆安侯夫人请安的,可罗御没主动提起这事,旁人也就不去触那个霉头。那到底是罗御的生身母亲,孝字当头,罗御若不想被唾沫星子淹没,表面功夫就得做好了才行。
春庭不知罗御为何这般,她不想逼罗御,但这件事没得商量,把人推到一边,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裳,果不其然也沾上了些酒气,就叫人拿了两套干净衣裳来,拖着罗御去换上,整理好后就往瑶恩院去。
一路上罗御都没怎么说话,春庭见他如此有些忐忑,莫不是罗御怪她自作主张了?罗御一偏头,就见自己的小妻子揪着帕子一脸纠结,春庭在罗御面前时也不掩饰自己的心思,罗御连猜都不用就能知道春庭的心思。
伸手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罗御道:“与你无关,只是我与母亲一向算不上是太过亲近罢了。”
春庭狐疑地看着罗御,见他似乎确实没有太过勉强的样子才略放下心来,其实她也不大愿意去见庆安侯夫人,只是她还是要脸面的,至少做不到完全不顾旁人是怎么议论的我行我素,她也不大愿意叫旁人议论罗御,无论说的是什么,都叫她不大高兴。
罗御早先也听说了庆安侯夫人的事情,见到靠在床榻上面色苍白,一脸虚弱的庆安侯夫人也不算是太过惊讶,面色平静地给庆安侯夫人行了礼,便与春庭站到一边等着庆安侯夫人说话。
庆安侯夫人似乎也不大想见到罗御,又不得不指望着自己这独子,目光始终落在离罗御不远不近的地方,听见罗御开口请安,才打量了罗御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