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晴在一旁哭笑不得,跟在后面同白浣茹说:“罗夫人只怕是这几年还改不来这习惯呢,生怕夫人有什么闪失!”
白浣茹笑道:“哪就有那么金贵了,当时怀宴哥儿的时候不也是这么过来的,这都已经快四个月了,大夫都说要多出来走动走动的才好。”
春庭扶着白浣茹慢慢往里走,“我这次是来看姐姐的,偏还叫你劳动了一回,哪里有这样的道理。”
“你呀。”白浣茹丰腴了些,笑起来的时候似乎也比往日和善了些,“都叫你不要来了,偏要折腾这一趟做什么,我身边又不缺了丫鬟婆子伺候,也不是没生养过孩子,就你乐意操心。”
“要是旁人叫我操心我还不干呢!”春庭扬了扬头,“我与姐姐相识了这么多年,你是什么性子我还不知道不成?但凡是见不到面的,你便只管报喜不报忧,我要是不亲自来瞧一瞧,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唬我。”
两人相携走到采意院,罗御和苏翰然在前头说事,左右白浣茹和春庭也用不到她们,两个小姐妹关起门来说些悄悄话不必和他们爷们在一起的强。
白浣茹拉着春庭坐下,招呼丫鬟端了点心来,回头对春庭说:“早就让人把点心茶水备下了,只等着你来呢,这会离用膳的时候还远着,你先吃点垫一垫,等到他们前面说完话了咱们再一块用膳。”
春庭应了一声,她的确是有些饿了,路上都没什么胃口,更何况白浣茹这备下的点心都是她素来喜欢的,都是自家人,也没那么多规矩,便一边吃一边说着。
“玲香馆里的东西我又给你置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