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作娘的人了,还要装出少女的娇羞,春庭也是不容易,余光偷偷观察着白浣茹和冯兮兮,见两人似乎没有什么异色,这才舒了一口气。她自己倒是对皇后的这些话无所谓,只怕冯兮兮上了心,毕竟她与冯兮兮相处时间不久,也就是几面之缘的交情,要不是中间还有个白浣茹在,定然不可能是像如今这般。
白浣茹点了点春庭,“她呀,就是个窝里横,娘娘别看她在外面这般,在家里面就跟那泼猴儿似的!”
几人说话的语气轻松,好像这就是一场寻常的宴席一般,坐在上首的不过是个身份平常的贵妇。皇后看似平易近人,实际上句句话里面都设了坑,春庭脑子转的飞快,才能不再皇后与她问话的时候掉进坑里面去。
她们三个来的算是早的,与皇后说了一会话才见有别家的夫人进来,趁着皇后同旁人说话的空挡,三人才算是得了空凑到一块说些悄悄话。
冯兮兮盯着桌上精致的糕点,出于谨慎的心理并没有伸手去动,万一里面加了什么料那可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了,说话时候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我上回来的时候可是乘了软轿进来的,怎么这会就要走进来了呢?莫不是前头爷们几个犯了什么事吧?又或是我上次来得罪了娘娘了?”
白浣茹轻咳了一声,“嫂嫂莫要乱说,咱家的爷们都是忠君敬主的,能犯什么事啊。”就算是犯了什么事也有能力压下来,总不至于让皇后来为难她们几个内宅女子,今日这一出只怕就是故意的。
春庭也很是疑惑,但现在她只顾着听皇后和旁人说话了,倒也没太在意之前的事情。皇后是想给她们一个下马威也好,是想从这些地方映射出前朝的动向也好,她只要记得今日发生了什么,回去一字不差的同罗御说一说就是了,大不了还有白浣茹在,总有脑子比她聪明的人在想这些事情。
那边说的也不过就是些家长里短的事情,听的春庭都想那把瓜子坐着边嗑边听,各家夫人可真是形形**什么样的都有,放眼望去没几个是面熟的,如今京中势力真可谓是大换血了。
场面逐渐热闹起来,相熟的夫人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