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庭无奈,心里却想着这事该提上日程了,可要是棋语和书木也嫁了,自己身边可真是没有得用的人了,这些日子该叫牙婆来挑些人手才行,趁着棋语还没嫁还能管教一番小丫鬟们。
说做就做,第二日春庭就差人请了牙婆来,挑了四个身世清白又合眼缘的留下了,还让人去庆安侯夫人那边问了可否缺人,回来的丫鬟却禀说庆安侯夫人如今喜欢清静,身边的丫鬟尽够用了的,不用在增添人手了,春庭就打发了那牙婆回去。
棋语和书木的婚事还没着落呢,春庭也没急着做调动,只是平日里贴身伺候的时候叫几个二等的多凑过来一些,也多跟着棋语学这些,新买来的那几个就先按三等的份例算,又从别的地方调过来两个家生子,春庭身边的莺莺燕燕倒是忽然就热闹了起来。
朝堂上的明争暗斗就没有停下来的时候,这些日子罗御就连回家用午膳的时候都腾不出来,最后权衡利弊之下,罗御却是急流勇退,认了些不大不小的污点,任由旁人联合起来往他身上抹黑,却是叫白朗清先脱了身。
怀文帝大抵是没想到罗御会有这般作为,不管那些甩在罗御身上的污点是真是假,又或者他知不知道真假,反正怀文帝表示自己很不高兴,于是罗御干脆就称病,连早朝都不上了,回家陪老婆孩子去了。
距罗御伴在怀文帝身侧随尚还是梁王的怀文帝攻入京中清除京中余党还不到一年的时间,怀文帝就已经开始猜忌身边的这些臣子了吗?狡兔死,走狗烹,天下尚未安定,君王却已经起了疑心,怀文帝屁股下面坐着的这把龙椅又能坐多久?
当然,这些大逆不道的言论还是只能在心里面想想的,说出来没准就要惹来杀身之祸,那个没长脑子的会在天子脚下谈论这些事情啊。
罗御退了下来,白朗清和苏翰然的压力就大了些,这一趟下来看上去是罗御吃了亏失了帝心,可依旧留在朝堂上的白朗清和苏翰然过的也不轻松,甚至还有些羡慕罗御,谁不想在家老婆孩子热炕头啊,谁乐意在朝堂上听这些老家伙在那说些有的没的连点小事都要争论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