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一位是庆安侯独子罗御罗小侯爷,一位是苏阁老的长孙苏翰然。二人在京城里都算得上是数一数二风云人物,只不过一个是因为张扬跋扈而驰名京都,一个是因为才华横溢而引得无数少女青睐。
白浣茹看到春庭站在那二人身边,皱着眉朝春庭招了招手,“春庭,回来。”
春庭低着头,默默走回白浣茹身边,不再往罗御那边看,只能乖巧地沉默不语,只字不提刚才的事情。
就算韩遂不曾明言这二人的身份,但猜也能猜到二人的身份非富即贵,春庭开始后悔刚才为何那般冲动,要与罗御争执起来。
春庭想要宁事息人,可显然罗御不这么想,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笑容,“白姑娘这丫鬟当真是个烈性子的,半分不知退让呢。”说着还举了举手里的花灯,若不是站得离春庭远,怕是都要戳到春庭脸上去。
“方才我手下的丫鬟对罗公子多有得罪,罗公子大人有大量,还清不要与她一个小女子计较才是。”白浣茹屈膝行礼,替春庭向罗御道了歉。
春庭一听白浣茹这样说急得眼圈都红了,“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梗着脖子道:“方才是奴婢错了,还请罗公子原谅!”
这一跪把在场的人全吓了一跳。罗御低头看向春庭,小姑娘就算是跪着脊背也挺得笔直,听着声音细细的,口中说得也是道歉的话,可偏就让罗御觉得不爽了起来。
罗御抿着嘴,委实觉得这丫头碍眼的很,偏他还没有为难女人的兴趣,方才也不是想要同春庭抢那花灯,只是看春庭个子小小的,那花灯挂的又高想要帮她一下就是了,谁知这丫头却反咬一口,偏要说是他夺人所爱,一气之下便掏钱买了这粗制滥造的花灯。
少年别扭的扭过头去,“我又没有说要你跪下,你莫要在这再碍我的眼了。”
白浣茹看了春庭一眼,春庭会意,起身又朝着罗御行了一礼,而后就快步退下了。
春庭也不知而后发生了什么,她先回了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