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浣茹看着自个儿子同手同脚的离开,不由嗤笑了一声,“瞧这没出息的样子,要是让旁人瞧见了我都不好意思说是我儿子。”
“你就知足吧,宴哥儿多好一个孩子啊,懂事听话学问做得也好。”春庭手搭在肚子上,看着宴哥儿离开,“等到再过几年挑儿媳的时候你还得觉得京里哪家闺秀都配不上宴哥儿呢。”
说的倒也没错,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身世样貌实力样样不差,要是真到了做婆婆的时候没准还真看谁都觉得配不上自家孩子。
白浣茹看了眼春庭的肚子,“那你就争气些生个姐儿出来,到时候直接就给我们宴哥儿定下,我定然不会觉得姐儿配不上他,还得是他配不上姐儿呢。”
“那姐姐可不能反悔呀。”春庭笑嘻嘻地应下了,“有时间姐姐就多叫钰姐儿来我这,我多看看钰姐儿,生下来的姐儿定然也像钰姐儿那样聪明伶俐活泼可爱。”
白浣茹说:“这是什么歪理,今儿我领了钰姐儿来也没见你瞧上几眼。”
小辈不在,春庭就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椅子上,也不那么在意形象了,“我这不是好奇嘛,哪有当着孩子的面说这些妇道人家的事情的。不过韩夫人干嘛要邀请你呀,没为难你吧?”
白浣茹转了转手里的团扇,简简单单地动作硬叫她做出一种矜贵的气度来,“她为难我?她有什么资本为难我。”
春庭差点就因为白浣茹这两句话为她拍手叫好了,太霸气了,不愧是她典雅高贵仪态万千的姐姐!
“她如今巴结我还来不及呢,还为难,只怕是不想在京城落脚了。”白浣茹想着韩雅拉着她的手哭啼啼地说着当年的事是她错了,想请白浣茹原谅的样子就觉得恶心。不过现在这样的人不必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