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御伸手把盘哥儿从他腿上拔下来,放到一旁的空地上去,嘴里念叨着:“你摸要总来你娘这扰她休息,况且弟弟正在睡觉,你这般讲话将弟弟吵醒了怎么办?如今已经快要未时了,你为何还不去歇晌?”
春庭轻轻拍着摇篮里的允墨,她好像知道盘哥儿嘴这么碎是跟谁学的了,要是不出意外,下一个就要轮到她了。
果然,罗御刚说完盘哥儿,见盘哥儿垂头丧气的跟着乳娘走了,就又回头同春庭说道:“允墨这都有乳娘看着,你怎么不去歇一歇?你昨日不是来了葵水?怎么也没叫人给你灌个汤婆子?我觉得这屋里还是不够暖,要不叫人再添一个炭盆子吧......”
看着罗御在眼前喋喋不休,春庭扶额,她方才是怎么觉得罗御是个话不多的人的,自有了允墨之后罗御的话也变得多了起来,春庭叹了口气,生活不易啊。
春庭也的确是有些乏了,她正在小日子里,在允墨这坐了有小半个时辰了,这会觉得腰酸,就干脆拉着罗御去歇晌。刚躺下寻了个舒服的位置要闭上眼睛,春庭就听罗御又说:“我见你日日在府中也很是无趣,京郊的庄子你也是去过了的。我前日查账见在浣州有一处府邸,原是母亲的嫁妆,浣州离京中不过一两日的路程,不若你去浣州住上些时日?”
春庭想都没想就开口拒绝了,“还在孝期里面呢,不能随意出门玩乐。”
理由很充分,罗御无法反驳,只好又说道:“我听堂兄说,堂嫂也是想出去走走的,不也有些时候没和堂嫂聚一聚了,不如你们一起......”
罗御的话还没说完,春庭就又说道:“前日你去庄子上的时候白姐姐来了一次了,还带了钰姐儿来。”
罗御张了张嘴,似乎还要说什么,春庭翻过身来正对着罗御,直勾勾地看着他问道:“你又想把我支走,可是有什么事要发生?”
两人相顾无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