涓池有些疑惑,春庭是再随和不过的人,粗布麻衣她也穿过,对衣裳并不算很上心,只要有的穿就行,要是样式花色是合她心意的那更好不过,什么时候像今次这般挑挑拣拣的,而且如今身在孝期里面,也就是穿些颜色素净的料子,况且浣州本地的这两家并不比鑫宝阁差,怎么春庭就指名道姓非要鑫宝阁的料子呢?
怕出什么差错,涓池还是决定自己亲自走一趟,左右浣州这边也没什么要紧的事,盏燕几个也都能独当一面了,再不济还有白浣茹兜着,涓池便跑了一趟,还先去侯府和罗御说了这事。
罗御听了自然是没有什么异议的,甚至也没觉得这是多大的事,挥挥手就叫涓池去了,还说叫鑫宝阁捡了最好的料子送到浣州那边去,耽搁在路上的时间还有损失都从侯府这边走账。
罗御都这样说了,涓池还能怎样,只能照办,请了鑫宝阁的三掌柜的走了一趟,回浣州的路上还在算计着这一趟下来要花多少钱,越算越肉疼,只觉得要是在这么下去侯府怕是都要被春庭给败光了。
送上门的银子不赚是傻子,庆安侯府开的价高,鑫宝阁乐得叫人去跑这一趟,知道春庭如今还在孝期里面,带来的料子全都是颜色素净的,任春庭怎么挑都不会出错。
春庭随手点了几匹,又给两个孩子挑了两个颜色不算跳脱的。这一批料子里面也有几个亮色,春庭是穿不得的,但想着这颜色给钰姐儿拿去做衣裳穿应当是好看的,就也叫人留了下来。
男子自然是不能入内宅的,跟进来的是个上了年岁的婆子,面相很是和善,看着春庭漫不经心的翻看着料子,笑着说道:“可见世子是偏疼夫人的,这浣州和京城还隔着些距离呢,只要夫人一发话,我看别说是浣州,就是夫人在绍陵,说要我们鑫宝阁的料子,世子也得想办法给您送过去呢。”
话说的好听,只可惜春庭并不领情,冷哼了一声说道:“我可是没瞧出来,涓池,就这几匹吧,叫府上的绣娘赶快一点,这天儿变得也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