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子何辜,春庭叹了口气,回头看了看睡得很是香甜的允墨,成王世子和允墨没有差多少,想着只有这般大的孩子就已经身处险境,从一个母亲的角度去看,春庭未免就有些心疼起这个孩子来。
只有尚不知事的孩子还能展颜欢笑,盘哥儿趴在春庭膝上,仰着脸问春庭:“娘亲,钰姐姐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呀?”
春庭回神,摸了摸盘哥儿的头,小娃娃这些日子没有玩伴可是憋坏了,外面的天气愈冷,春庭也不叫他出去玩耍,免得受了风寒,盘哥儿未免就有些怀念起和他一块玩耍的钰姐儿来。
“快了,很快就会回来了。”春庭笑着回答道。
算算日子,宴哥儿也要回到浣州来求学了,白浣茹自然会领着钰姐儿回到浣州的宅子上来住。
春庭当真没有欺骗盘哥儿,过了十五,苏翰然就亲自送白浣茹母女来了浣州,春庭和罗御去迎,见没有宴哥儿在,不禁问道:“宴哥儿怎么没同你们一块来?”
“哥儿初五就回书院去了。”白浣茹挽着春庭的手往里走,边说道,“课业要紧,我就叫哥儿先回来了,我和姐儿也不打紧,就在京里面多留几日。”
春庭讶异,“怎么没听你提起呢,早知道该叫逸安去迎一迎的,孩子才多大,你就放心他自己回浣州来?”
白浣茹不以为意,“有什么不放心的,也不是那两三岁的小孩子了,京城到浣州才多远的路程,身边又有人护送着,往后整个苏家都要交到他手上的,连这点事情都不能自己做,往后如何能堪大任?”
春庭总觉得白浣茹对宴哥儿有些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