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浣茹后退一步,面上已显现出颓然之态,声音亦不如方才那般刚强,“父亲何须如此动怒,左不过如今韩家还没来人问及此事,不若就此先将外面的流言压下去,等到时韩家来人好也有个交代。”
白义不耐的朝着白浣茹摆了摆手,“这些你不必再管,往后你便老实地呆在你院子里,莫要再出门生事了!”
白浣茹垂下头不再话,心里对父亲的那份期望彻底破裂了。虽然自便知道白义疼爱长女更多一些,可她还是对父亲抱有那么一丝丝幻想,也许有那么一白义会突然醒悟,会看到母亲的温婉贤惠,会看到她的聪慧懂事。
但白浣茹到底是要失望了,如今看来白义不过就是个宠妾灭妻又没什么脑子只能靠祖上恩德庇佑的废物罢了!
而另一边春庭怕是比她家姑娘好不到哪去,这屋子里的光线比起别的地方来都昏暗的多,春庭也不知在这被关了有多久,扒着门缝往外看,门外那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还在那守着,似乎是不知疲惫一般。
来硬的,那自然是不可能的。春庭看着自己这胳膊腿,莫和那两个婆子纠缠,怕是连这扇门都撞不开。
可已经半日过去了,莫有人来送吃食,便是连口水都没给她送来。这屋子又偏得很,一时半会没人经过。
更何况便是有人来了又如何,门外是夫人亲自下令派来的人,还能有哪个胆大包的敢硬闯进来把她救出去不成。
春庭找了个干净的角落坐下,把自己蜷成一团,努力让自己忽略那种饥渴交加的感觉。可越是想要不在意,这感觉就越是被放大了。
恍惚之间,春庭突然想到了那个把她拦到大殿门外的僧人,那僧人她无所求,可如今她却想要求一求佛祖,却不知佛祖能否助她圆了这个愿了。
她只盼望她家姑娘长命百岁,平安喜乐......
春庭是知道的,若不是白浣茹开口将她留了下来,她今日还不知要落得何等地步。那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