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正是开伙的时候,平日里本该热热闹闹的厨房今日显得有些压抑。秋枝熟门熟路的找到成妈妈,人未开口礼先到,柳青色打底的荷包上头绣了荷叶样式的花纹,一瞧便不是秋枝的手艺。
成妈妈原本收下那荷包脸色稍霁,结果却被秋枝一句话打回了原型。
“还真是要恭喜妈妈呢,素衣姐姐被二少爷收了去,这可是天大的体面。到了那浩然居可就是一等丫鬟,素衣姐姐还真是好福气。”
成妈妈冷哼了一声,“秋枝姑娘这嘴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犀利,也不知这福气给秋枝姑娘你能把不能受得起。”
秋枝依旧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瞧成妈妈这话说的,我自然是受不起这福气的,再说啊,这福气它也没落到我头上不是。”
“秋枝姑娘牙尖嘴利,老婆子是说不过你的。”成妈妈一甩头,留了个油腻的背影给两个女孩。
许是这屋里太暖和了些,春庭那被冻僵的脑子终于缓了过来,上前两步拦住成妈妈,“成妈妈这是做什么,谁不知道我们秋枝最是心直口快的,若是说错了什么话,妈妈还是别放在心上的好。”
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刚才还收了人家的东西,成妈妈别别扭扭的转过身来,拿鼻孔瞧着秋枝,“那秋枝姑娘来是有何贵干?”
“先前不是说了,是来给成妈妈道喜的啊。”秋枝依旧笑嘻嘻的,嘴里说出的话却让成妈妈火冒三丈,恨不得端盆开水泼到她脸上。
春庭皱着眉拽了下秋枝,“哪有你这样讲话的,快给成妈妈赔个罪。”
秋枝一挑眉,活脱脱就是一小泼妇,“难道我还说错了不成,二少爷那般玉树临风的一个人,那还不是素衣姐姐的福气?哎呀,莫不是成妈妈看不上二少爷吧?”
两人一唱一和,把成妈妈的脸色说的跟那锅底一般。她哪敢说白池清半句不是,就算那位不是从夫人肚子里爬出来的,那也是个主子,哪是她一个成日里在厨房与炊具打交道的婆子能在背后妄议的。
“两位姑娘若是没别的事,老婆子就不留二位了。”成妈妈的笑僵在脸上,若是仔细瞧,就能发现她脸上松垮的皮肉都在抽动。
秋枝给春庭使了个眼色,春庭会意,不动声色的从后面拦住成妈妈的去路。秋枝挽住成妈妈的胳膊,扯出一个极灿烂的笑容,“成妈妈~我们这不也是关心你不是?往前我在夫人院里就知道素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