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样讲,春庭便知道这是因为方才环晴训斥这会开始闹别扭了,便轻推了她一把,“你都多大人了,还在这闹小性子。环晴姐姐也是为你好,今日姑娘本就忙的不可开交,你若是去了前院,岂不是给姑娘添乱?更何况你平日里就算再怎么不待见夏艾,可说出去那也是沐元居的人,到时候出了事还不是要怪罪到姑娘头上,说姑娘治下不严。你就是不为夏芸,也该为姑娘想想啊。”
秋枝似乎是被春庭说动了,犹豫了片刻,突然伸手拧她的耳朵,“你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般伶牙俐齿,别是跟哪个小蹄子学坏了。”
春庭笑着躲开,口中道:“便是学来的,也是跟你学的,旁人哪有秋枝姑娘能说会道。”
两人笑闹着去了环晴屋子里,把刚才的事与她了,环晴听了勃然大怒,若不是春庭拦着怕是已经杀到前院去把夏艾拽回来。
从环晴院子里出来春庭还觉得心有余悸,秋枝也夸张的拍着胸口,“你说环晴姐姐这些日子是不是气性太大了些,莫不是跟林管事吵架了?环晴姐姐以前多温柔的性子啊,哪像今日这般过。”
“你且少说两句吧。”春庭有些无奈,“你若是能管住你那张嘴,这会去前院的就是你不是我了。”
白浣茹走的时候把环佩冬茧夏芸全都带走了,只留了一个环晴在沐元居镇场子。环晴此刻是走不开的,偏秋枝是个跳脱的,冬音还是个憨的,这活便只能落在春庭头上。
春庭沿着小路往前院去,尽量避开人多的地方。前院如今多是男宾在,春庭不好贸然出去找人,只能躲在角落里偷偷观察,好不容易见到夏芸的身影,刚要出去,就被人拦下了。
来人是个身形高挑的姑娘,见她身上的衣裳应当是安国公府的丫鬟,只是春庭见她眼生,那便应是几个爷们院里的丫鬟。又见着姑娘虽身上穿的规矩,鬓间却插了一枝赤金襄红宝的簪子,落出的一截皓腕上挂着一幅剔透的玉镯,想来也是得宠的。
“你是哪个院子的,在这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春庭回过神,笑着回道:“回这位姐姐的话,我是沐元居的。今晨我们家姑娘见前头人手不够用,便从院里调了几个到这来帮忙。这会院里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