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姑爷就没说什么?”春庭问道。
秋枝想了想,“大概是没说什么吧,前院的事我也不好总去打听,只听说今日二少爷和三少爷要灌姑爷酒来着,不过大少爷念在同窗情谊上替姑爷挡了几杯,姑娘回来的时候夫人还念叨此事呢。”
白浣华回门的事情秋枝还没打听够,就来了件让她更兴奋不已的事。
韩府的三姑娘给白浣茹下了贴子,说是邀她这月二十八去寒水寺进香祈福,还要小住几日。韩三姑娘闺名一个雅字,与白浣茹算得上是手帕交,再过六个月就是姑嫂了,旁人家的邀约白浣茹推得,这韩雅亲自下的帖子白浣茹却不得不去。更何况此次还邀了陈氏一起,韩府的老太太也是要劳动一番的。
秋枝盼了好些日子,连带哪套衣裳去都准备好了,结果临行那日白浣茹却点了冬茧春庭两人跟着。
春庭也有些错愕,白浣茹是惯会宠着手底下的这帮姑娘的,知道秋枝性子是闲不住的,往日出门赴宴也好,踏青郊游也罢都少了秋枝的。可这次不仅连秋枝没带,连环佩也留在了家里,委实叫人费解。
秋枝觉得有些委屈,可又觉得白浣茹这样做定有她的道理,自己一个人缩在角落里闷闷不乐了一阵,就又跑过来帮春庭收拾行李。
临行前求职可怜巴巴地抓着春庭的手,“我听人说寒水寺外头有许多新奇的玩意,你回来的时候别忘了帮我带上一些。”
春庭笑着应了,然后跟在冬茧后面上了马车。
如果春庭知道此行会发生什么,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如此平静地走上那辆马车,她会犹豫,但她大概还是会做出相同的抉择。
寒水寺在京城外的一座山上,从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