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委实是被气到了,冷声道:“我哪敢对大姐儿做什么,爹怎么不问问大姐儿都做了什么?”
春庭心里一惊,难不成秦氏这就要把燕暖的事给说出来了?却听秦氏又道:“大姐儿可当真是个不安分的,上次替了丫头要嫁到罗家去且不说,这次又不知是什么时候偷溜出去的,染了一身天花回来,这病可是会过人的,大姐儿身边那几个丫鬟里都有两个染上了,儿媳怎敢叫父亲母亲去看大姐儿?”
天花?这说法似乎是要比有了身孕好些,恶疾与私相授受比起来还是恶疾好解释一点,不亏是秦氏,这般解释倒是说得通。春庭刚松了口气,就听有丫鬟惊呼一声,一抬头就见孙氏已经昏了过去,忙派人去寻了大夫来。
孙氏倒是没有什么大碍,不过是受了些刺激,只消静养些时日便好了。大夫给开了些安神的汤药,春庭亲自将大夫送走,送至院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棋语,棋语会意,走至几步开外垂下头静静地守着。
大夫还是那天给燕暖瞧病的那个,春庭理了理鬓角,略有些伤感地说道:“这几日当真是麻烦大夫了,前几日家姐有了那样的病症,要不是您,只怕旁人都不肯给她瞧病的,今日家母又受不住这般打击,实在是太劳烦您了。”
“不劳烦不劳烦,这是我应当的,应当的。”那大夫连忙摆手,冷汗却是顺着脊背流了下来,这位姑奶奶把他叫住又有什么事?早知道林家这浑水他就不该来趟,如今惹了一身骚,这可如何是好?
春庭点了点头,“您不必这般紧张,我不过是想问问您,姐姐的病何时能好?母亲就是因为这事才病倒的,我私心想着,若是姐姐的病好的快些,那母亲自然郁结消除,也就好起来了。”
虽然春庭是这般说,可两人心里都门清儿似的,燕暖哪里是病了,春庭这般问,不过是想知道,燕暖肚子里那坨肉何时能拿掉罢了。
大夫张了张嘴,半晌才开口:“方才二夫人已经找我又开了一副方子,想来大姑娘的病很快就好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春庭笑了笑,朝棋语招了招手,拿过一个荷包递给那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