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姐儿生的粉雕玉琢的,给春庭稀罕个不行,小娃娃也不认生,眼睛只盯着春庭手里的七彩香囊瞧,伸着肉肉的小手想去抓,春庭恨不得把这娃娃抱回自己家去。
白浣茹在一旁看着好笑,“你若是真稀罕就自个儿生一个去,没得日日眼馋旁人家的娃娃。”
春庭撅了噘嘴,“我倒是想了,那也得能怀上算呀。”
“我听说你们家的七夫人都已经有了身子了?”白浣茹捏了捏女儿的小手,问道,“你家那几个就没拿这事做文章?”
“哪能不啊,转天就塞了两个妖妖娆娆的玩意过来,我瞧着都犯膈应。”春庭如今就是活脱脱一副小儿脾气,左右这地方也没外人,同白浣茹有什么好遮拦的。
白浣茹皱眉,“你也不能光靠着逸安在前面撑着,抓紧怀上个孩子才是正经的,你这都快三年了,请过大夫来看看没。”
“请过了啊。”春庭有些沮丧,“什么毛病都没有,连逸安都叫那老头拉着瞧了个遍,只说这事随缘,我能有什么办法。”
这可真是奇了怪了,旁人家夫妻恩爱成亲三年都能抱上两个胖娃娃了,偏到了春庭这就是不好使,白浣茹也很是疑惑,看了春庭几眼问道:“你莫不是总和逸安耍小脾气叫他睡书房吧?”
“白姐姐!”春庭一跺脚,“我是那样的人吗?”
“瞧你这幅踩了猫尾巴的样子,可还真说不准。”白浣茹讽了春庭两句,但到底还是替她操心的,“今儿你刚到,定然是累了的,回去歇着吧,等哪日外面天儿好了我领你去月陨庵瞧瞧,那的木源居士医术是很好的,到时候叫她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春庭还是住在玲香馆里面,碧梗被另安排了个院子,离得也不远,随时都能找到。
往玲香馆走的时候春庭总觉得哪里不对,指了指挨着玲香馆的那个院子问跟在身边的小丫鬟,“我记得那院子不是空着的?这怎么瞧着像是住了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