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庭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狠狠地推了罗御一把,“我,我还在月子里面,肯定是,是不能,不能出门的啊!”
春庭怀里面还抱着盘哥儿,越想越觉得委屈,伸手就要把盘哥儿塞到罗御怀里面去,罗御哪抱过孩子,一时间就有些手足无措了起来。春庭抽抽搭搭地指使着罗御教他怎么抱孩子,罗御手忙脚乱了一阵终于把盘哥儿稳稳当当地抱住了。
多神奇,就这么小小软软的一团儿,就能慢慢长大成人,最后成家立业,罗御低头看着盘哥儿,盘哥儿也很是给面子的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自然,罗御是不能忘了孩子他娘的,还是叫人进来把盘哥儿抱了出去,自己留下来和春庭说话。
白浣茹特意拍了丫鬟来嘱咐了一句春庭还在月子里面不能掉眼泪,罗御一听就觉得头大,方才春庭还哭了一场,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春庭眼圈还红着呢,瞧着可怜极了,有太多话想说又不知道从哪说起,两人就静静地靠在一起沉默了一阵,还是罗御先开口问道:“什么时候发现有了盘哥儿的呢?怎么不在信里面告诉我?”这段日子来往的书信有两三封,无论是春庭还是白浣茹都没有半个字提到春庭有孕这件事。
春庭撇了撇嘴,“才不告诉你,左右你也是能知道的,还差这点日子不成?”
若是搁以前罗御定然要说上一句“莫耍小脾气”,可现在罗御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春庭得受了多少苦啊,自己一个人怀着孩子,丈夫却没在身边陪伴过一日,就连生产的时候都是自己一个人挺过来的,他的小姑娘明明很娇气的,可生孩子这么疼的事情都叫她忍了过来。春庭为什么不告诉罗御啊,因为春庭知道,哪怕自己提到了只言片语,罗御都会放下手边的一切事务赶回来陪在她身边,春庭想叫罗御陪着自己,可也不想乱了罗御的计划,她便只能一个人撑过了这十个月。有那么一瞬间,罗御堂堂一个七尺男儿想到这差点都要哭出来。
春庭这会却不觉得委屈了,只要罗御回来了,那便一切都好说了,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变得开阔了起来。
“母亲也在淮阳呢,你不去看看母亲?”春庭问道。
罗御愣了愣,而后点了点头,“我去瞧一眼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