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安侯是君子,所以他教导出来的儿子亦是君子。罗御拉着春庭的手还没放开,春庭挣了几下,罗御反倒抓的更紧了些,春庭暗中发力,修剪的圆润的指甲陷进罗御掌心的肉里面去,罗御“嘶”了一声,只好松开了手。
一行人路途劳顿,庆安侯并没有与他们多说,倒是亲自抱了盘哥儿一会,问了盘哥儿的名字,罗御不说话,春庭只好答道:“生哥儿的时候逸安不在,儿媳就随口给哥儿起了个乳名,是叫盘哥儿的,本想着是想叫逸安给取个名的,逸安却说马上就要回京了,便等着您给取一个呢。”
庆安侯大笑了几声,连道了几声好,继而说道:“那便叫舟帆!”
于是懵懂无知的盘哥儿有了一个响当当的大名,罗舟帆。
念着他们刚回来,庆安侯也不多留,抱着孙子亲近了一会就叫他们回自个的院子里头去了。春庭本想自己抱着盘哥儿,罗御转手就把盘哥儿递给了乳娘,“盘哥儿最近长了不少斤两,可别把夫人累着了。”
“哥儿才多大,就是长了又能沉到哪去。”春庭有些无奈,手被罗御牵着动弹不得,只好放弃了抱着盘哥儿的想法,“当年拎着包袱赶路也走过来了,哪里就有那么娇气。”
罗御煞有介事的摇了摇头,“那可不一样,那时候是我年少不懂事,不懂得体谅夫人,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自然是有长进了的。”
两人并肩往前走着,路过荷塘的时候罗御还指着那边的一片树木说道:“当年便是在那便,你那时候才及我肩膀高,我还想不过是个不值钱的首饰,什么样的爷赔不起啊,谁知道你就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我向来最是看不得女孩子落泪的,脑子一热就叫了一群人去把那镯子给你捞上来。”
春庭挑眉,“难不成是个姑娘在你面前哭上一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