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文帝是登基不就就封了太子的,怀文帝膝下没几个子女,大多都是皇后所出,太子自然是嫡长。且不论怀文帝打的是什么样的旗号登的基,只要哀帝的那个孩子回来了,那他就是名不正言不顺,若不然怀文帝不紧着平定几个藩王,反倒是派了那么多人手去寻一个娃娃做什么?
罗御、苏翰然还有白朗清皆已入朝为官,看怀文帝的意思,苏翰然的爵位只怕是不远了。怀文帝还有意让安国公退位,直接叫白朗清顶上,只是白家如今还没有动作,也不知白朗清到底是如何作想的。
几年未回京城,京城中的夫人们原本春庭是认识大半的,当年跟着白浣茹参加各家的宴席,大多春庭都见过的,且还要记下来,免得到时候主子记不得人的时候好提醒一番。只是如今朝中已经大换血,圈子里的夫人小姐还剩下那几位,又多出了哪些,春庭就不得而知了。
眼瞧着就是要进宫赴宴的日子了,春庭日日都趁着罗御在家的时候缠着罗御与她说说如今京城里的局势。难得春庭这般积极上进,罗御自然不会打击她,得了空就给春庭细细分析,春庭记得头都大了,自己记不住的还要拉上棋语一块记,硬是在赴宴之前把京里面各家夫人的关系给捋明白了。
进宫那一日是和白浣茹还有冯兮兮约好了一块走的,不管这三人私交如何,在外人眼里这三家已经是绑到一块密不可分了,况且冯兮兮本就不是什么难相处的人。
三位夫人都很有默契的把自家的娃娃留在了家里面,自个领了贴身丫鬟凑到一辆车上往宫里面去了。
许久没见冯兮兮,冯兮兮也与春庭记忆中有些出入,似乎是瞧着没有往日那般明媚了,倒是眉眼间多了几分沉稳,见了春庭之后便笑,“当年的小丫头如今也长大来了,倒是和往前瞧着不同了。”
白浣茹轻笑,“她也就是面上功夫做得到位,我瞧她就没长大过,被逸安惯得像个孩子似的。”
“那还不好?”冯兮兮道,“我还巴不得你哥哥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