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上,照白浣茹的说法,似乎的确是春庭理亏了一些,要说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好像还不至于。春庭回神,有些尴尬地推了罗御一把,自己跳下地,手忙脚乱地整了整衣襟,嘴硬地说道:“我自然不会是做什么亏心事的,我只不过是回来看看,你是不是真像传闻里那般养了外室。”
罗御握住春庭搭在衣襟上的手,“夫人说的是,不过夫人既然说是外室,那自然是不能养在府中的,今日天色已晚,不如等到明日我亲自领着夫人去瞧瞧?”
春庭瞪圆了眼睛,使了力气踩在罗御的脚上,“好你个罗逸安,要是明天我看不到那外室,你年前就别去浣州了!”
罗御朗声大笑,把人抱起来放在床榻上,俯身上前,“夫人放心便是,明日定然给夫人一个交代。不过现在既然已经到了该入寝的时候了,夫人就不必再整理衣物了。”左右也是要脱的,没必要多此一举。
自生了允墨之后春庭就没有再要一个孩子的打算,就算是眼馋别人家的闺女也只是过过眼瘾就算了,真叫她再生一个她是真遭不起这个罪了,生孩子太痛苦,已经有两个哥儿了,既然后继有人,罗御也不想再叫春庭受罪。故而生了允墨之后春庭有两副药是一直没有断过的,一副是调养身子的,一副是避子的。
因着这个原因,两人也算是放纵了一回,春庭到了次日午时才睁眼。从有了盘哥儿那年起春庭就很少起的这么晚过,但凡是盘哥儿睁着眼睛的时候,就没有让她消停下来的时候,如今会跑会跳会说话了之后更甚。
腰酸的难受,春庭直勾勾地盯着帐顶,罗御大概是早就起身了,身边没人。这次回来的仓促,上午从浣州出来,晚上就到了京城,本来一路颠簸的就很是难受,昨夜又是大半夜没得消停,春庭一时竟觉得有些生无可恋。
大抵是觉得不能再叫春庭这么躺下去了,眼瞧着就要到用午膳的时间了,罗御亲自过来把春庭从床上抱下来。春庭靠在罗御怀里,却还是懒洋洋地不想动,罗御也是由着她来,要不是有丫鬟在旁边看着,只怕罗御都要亲自给春庭喂饭了。
春庭神色恹恹地扒了一碗米饭,罗御边给她夹菜边说道:“